阴影之下

码不出字来的傻子,画不出画来的疯子

这太他妈的形象了

转载自:斯行子

就很绝望,甚至没法评论
@ph

我再也不直接在lof打字了

真敏感啊?
和谐得开心吗?
百度和你说有问题的时候,至少还会把你写的东西给你留下让你改。
lof直接把窗口往右一划,给你一扫没了。
你这样我知道哪里有问题?!!
辛辛苦苦写了两个小时你给我一扫没了?!!

法师与老龙·段子·其四

    平心而论,这莫名出现在森林里的一老一少,怎么看都十分可疑。
    首先是年长的那一位,又高又瘦,就像路边挺立的白杨树,可能是帽子或者鞋跟的缘故,他看起来比他的同伴要高出许多。姑且不论那身看起来就很轻薄又昂贵的绸缎袍子和长长的披风适不适合在森林里闲逛,也不谈各种边缘处的金色掐花和那种仿佛在邀请野兽的蓝紫色面料。光他身上的金属配饰数量就堪称浮夸,可谓是费舍尔这么多年来见过最多的一个了,在他走动时甚至都会发出细碎的金属响声。
    至于另一位,看起来能比旁边那位稍微靠谱那么一点,看他的脸应该还是个连身子骨还没全长开的毛头小子,虽然看起来平时吃得不赖——比他们所见过的同龄人都高,脸上带着的那股子认真劲儿也是这个年纪还没被岁月削去棱角的标志。但是虽然有所缩短却同样布满了银色装饰,看起来就像弱不禁风的贵族老爷的衣服就让这份放心打了折扣。而且他好像异常烦躁,眉头皱的就像打结的绳子,时不时就用像要把旁边老人烧出一个洞来的眼神狠狠地瞪过去,还不忘了补上几句什么,虽然听不见具体内容,但看那些跺脚和挥手就差不多能明白绝对不是什么友好交谈,不过对方看起来却是一副心安理得的闲适样子,偶尔回的几句话则让年轻的那个看起来更加暴怒了。
    按照他们这儿的看法,这两个可疑的人应该是一对儿法师老爷。
    虽然在印象中法师老爷们更应该呆在他们那些会飞来飞去的城市或者是比教堂尖顶还高的塔里头,闷头捣鼓那些他们这些不懂魔法的人用两辈子也弄不明白的破烂玩意儿,或者是抱着写满奇怪符号的书看的津津有味。而不是像两个仿佛要去参加什么宴会的盛装小丑一样在森林里头游来晃去,还吵个没完。

   “喂!”就在他还这么想着的时候,克劳福特朝那两个怪人挥了挥手里的斧子,姑且是吸引一下他俩的注意力。等那两人停止了争吵,用两双极其相似的蓝色眼睛一起望过来时,费舍尔就发现他们好像也并没有什么能和这俩法师大爷讲。
    “这片林子里头最近有些绿皮玩意儿出没!”但他的朋友显然并不这么想,在淳朴的樵夫的眼里,这俩怪人就和平时那样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就跑进森林的冒险家是一样的,需要提醒和劝说,免得到时候成了怪物巢穴里的一堆金属片——只要是牙和爪能撕碎的那些东西都不会放过——“那帮杂种危险的很!不要在这里乱逛!”
    年轻人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他朝这边喊了一句什么,但因为语速太快也听不真切,这种困难绝大多数来自于他那奇异的南方口音,只知道确实也是通用语,大概的意思就是再说一遍。
    “我说,这里危险!”克劳福特还是乐意为外乡人多解释解释的,这次他放慢了语速并且尽力让自己的话里方言的成分没那么多。毕竟在他们这个城镇里外乡人还真不多见,尤其是这种南方口音,只有在他们去城里做买卖的时候才可能听到。
    这次对方像是听懂了,“谢谢。”点了点头之后这个年轻人又对身后的老人说了些什么,而被说的那个耸了耸肩。
    “还是让我来吧。”那个老人推了推他,这一句用的是字正腔圆的通用语,简直就像是烙在纸上的白底黑字那般清楚,费舍尔怀疑就算是偶尔来镇上传信的官[谐]老[谐]爷都没法念得这般标准——他们总是直接把ea念成a,er的音又总是发的太短。
    “我叫雷蒙德,他是克拉伦斯。”他说话的方式有些奇怪,不是说发音,而是他的语气里有一股懒散的感觉,总是让费舍尔忍不住想起自家婆娘养的那只老猫,那只毛发蓬乱的畜[谐]生在吃饱了之后总是会霸占壁炉旁边最好的位置,一双黄眼睛在暗处就是那么看人的,“感谢你的好意,如你所见我们并不是本地人……”他顿了顿,“至于你提到的危险,请相信我们这点自保能力还是有的。”
    克劳福特一脸狐疑的看了看这一老一少,费舍尔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这俩人看起来和他们平时所熟知的那些冒险者八竿子打不着。就算是冒险团队里的魔法师,多半也都穿着粗健实用的袍子和易于行动的装束,至于这俩——他看了一眼那个老头子手里满是精细雕花的长手杖——恐怕在野兽之前就先把强盗给招来了。
    被称作克拉伦斯的年轻人喃喃的抱怨了些什么,而自称雷蒙德的那位则是瞪了他一眼,“是这样的,我是他的老师,我们到这里……怎么说呢,本来的目的地并不是这儿。”他好像在极其费劲的斟酌词汇来让他们两个对什么东西一窍不通的人能听得明白,“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本来是要去什么地方,却因为没和马车司机说明白地点在半路就被扔下来了。”
    “是传送门。”克拉伦斯嘟嘟囔囔的说着。
    费舍尔眼瞅着那个年长的法师用和他年龄应有的稳重极不相称的动作狠狠踹了自己的徒弟一脚。
    要不是知道法师老爷们都不怎么缺钱,他都要怀疑这旁边的小毛孩是不是被这个自称老师实为人贩子的家伙给拐卖来的了。

    “明明就是你的错!要是你来施法不就没那么多事了!你明知道我对这地方不熟!”
    “你以后用这魔法的时候还多着呢,现在不多练练以后怕不是得从半空中摔下来,掉进火山口或者是什么龙的窝里。”
    “已经掉进食人魔的窝里了!”
    “那更应该多练练了,第一次就出事故。”
    这俩法师又在他们面前旁若无人的吵了起来。

关于打赏对同人圈影响的一点看法

是这样

本傑貓:

子规_山顶洞人想晒太阳:



LGK&D:



是这样

  

  

解缘:

  



   


#本文不讨论太太们是否有权利获得报酬,以及打赏功能对同人圈子究竟是正面还是负面影响,仅仅指出一些可能被忽略了的小问题。抛砖引玉,期待更多的探讨。

   

   

   



当lofter要出打赏功能的时候,我内心是拒绝的,崩溃的,出于把lof当作同人囤粮地的立场而言(我知道它还有很多版块,但那些基本不会牵涉到这一块的问题)。因为我深刻的知道,网易就是有能力把一个很好的产品搞臭,搞倒,并且这样的过程重复了无数遍,深表钦佩。最近的例子就是网易云音乐,用过的人大概知道网易和周杰伦之间的纠纷——允许无版权的音乐收费盈利,被告了之后,将用户已经付费下载了的歌曲下架,又打包出了新的合集要求再次付费。
在网易的经营下,一个用来听音乐的地方,不仅变成了没有音乐的段子区,最后还不忘薅一把用户的羊毛。对不起,您逼我去的虾米和酷狗。(我没收这两家钱;事实上,我还给这两家送了很多钱。)
我甚至有理由怀疑,正是因为音乐被搞臭了,薅羊毛的重担才落到了lofter肩上。这锅网易云先接好了,不送。


我不是说薅羊毛不好,这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对吗?我也不从道德方面批判则个,毕竟我深知我自己就是那个该被批斗的。
资本的力量是中性的,结果如何取决于控制的人。但很遗憾,这个控制者是网易。假使失败是成功的母亲,网易早就百家姓了。
只是我们应当清楚地认识到,网易是一个公司,lofter要盈利才能维持,这是正当并且毋庸置疑的。那么这也意味着一个必然的结果:当公司利益与用户利益(特指同人创作者)发生冲突时,我们是注定要被牺牲的那一批。

同人创作在版权问题上一直是一个灰色领域,不必多说。悬停在头同人作者头上的是两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原作者对于版权问题是否追究,以及上升到著作权(民法)层面的条例是否修改,可能还涉及到一点国际公约的问题。我尊重并且支持原创者对自己创作成果的所有权利,也正因此,同人创作者应当对自己的立场有清醒的认知:我们在正在违法的边缘试探,所有的盈利行为,都有可能是一场可怕的灾难。
正因如此,网易在声明中所表现的态度就值得玩味了。让我们来看看这段声明:

“lofter的打赏功能属于一种个人的赠与行为,是打赏者对被打赏者的鼓励支持,lofter的设计之初并没有让它承担道德、法律、及其它的制约责任。”

好一个设计时没有让它承担法律责任。有没有法律责任是您靠嘴炮出来的?您说没有就没有了?稍有常识就知道,国内目前可以说在一方面的规定有一定的空白,但并不代表这么做就是合情合理合法的!我不相信lofter方面不明白这一点,我也不相信这种说法是替同人创作者争取权益;恰恰相反,这是极其恶心的、lofter单方面对于自己方的免责声明——
“我们设计的时候没想那么多,我们只是个绝对中立的平台,关于那些打赏啊什么的全都是那些用户的个人行为。什么?你说他们违法了?好的,好的,我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平台,马上把那些tag清一清。哦对了,这个是他们的账户信息,我们绝对配合调查。”

我可去你妈的吧。

我相信国内外很多原创作者是宽容的、开放的,愿意给予同人创作者一定的生存空间。日本有东方,中国有凹凸,都是公开地开放了二次演绎的权利,兼容并蓄、相促相长,达成了双赢的局面。对于不愿被二次演绎的作者,我也真的非常、非常认同和理解。
但是lofter的这个打赏设定,无疑是故意把同人创作者往深渊推进了一步,明摆着表示:我们凭本事创作的同人,凭什么不能收钱?
可别说这不是侵权了,有没有侵权心里没点逼数吗?洗钱还得进一波赌场洗白白呢,打赏这种明面上、资金流动清清楚楚留着记录的事,回头找人起诉方便得不得了的事,你换个名字就算不得侵权盈利了?真以为国家和法律是傻的么?

这件事会慢慢发酵下去,酝酿着,只等一个爆点。或许是某个作者找上门来,或者是新的法律一刀切。我不吝于以最大的恶意揣测,lof甚至在等待这一天,然后反手把同人区清理一波,完成一个“华丽的转身”。图片、文章这些都有存稿,都不怕的;可是辛苦经营出来的爱好者交流圈呢?最重要的社区呢?
也许诸位所在的圈暂时安然无恙,最好的可能是永远能维持这样平稳的现状,我衷心祝愿如此。但是请不要忘记,达摩克利斯之剑永远悬在我们头上,只等着坠落的那一刻。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都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Lofter是所有人的理想国,唯独不是我们的。

   

   

   


我不知道AO3,也不知道Fanfiction,随缘居、不老歌、汤不热、堆糖什么的听都没听说过……






另:
我一直更担心另一个问题。同人创作者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学生,这一点令我非常、非常害怕,尤其在lof推出了打赏功能的现今。对于有工作的人而言,这千八百的真是小钱,哪怕上万也真不是大事。但是我很担心,这会让正在读书阶段的学生产生这样一种认知:
同人创作是可以挣钱的,是可以作为终身工作的。
我就不说起点的情况了,人家虽然文笔故事都不怎么样,好歹还是原创;依托于原创的同人呢?

亲爱的,请千万、千万不要以为同人可以作为谋生手段,当作放松的爱好就可以了。

   

   

   


好好读书比什么都重要。




   

  
 

是克拉伦斯的人设
大概是那种平时笑起来明明挺帅却因为雷蒙德的关系皱眉居多

法师与老龙·段子·其三

    要说克拉伦斯还是经验太浅,或者说是低估了恶魔的奸诈狡猾,尽管他经常被自己的老师用魔法摁在地上胖揍,但说到底他对于恶魔的了解基本都是从书上看来的,缺乏实战经验永远是一个面对怪物的人的大忌,毕竟它们可不像书上那寥寥的几行字一样照章办事。
    所以当那锋利的牙齿咬进他的肉里,法师学徒被整个按到冰凉的地板上时,克拉伦斯虽然马上就意识到那只夸赛魔早就抵抗了异界誓缚的法术效果,后面那些不过是在演戏,可绝望的是他发现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办法不让这条小命交代在这里——他没法在这个状态下施法,在拼命挣扎抵抗的时候连叫都很难叫出声来,而那层法师护甲还不足以撑到别人在自己被这只恶魔咬断喉咙前发现这个狂妄又愚蠢的学徒。
    “居然还想使唤恶魔……”狼的喉咙里挤出几句恶毒的咒骂,克拉伦斯的视线因为疼痛和失血已经有些发黑,狼嘴里热烘烘的臭气喷在他的脸上,但是他仍然没让变化形态的夸赛魔把自己护住喉咙和脸的胳膊拖开。
    如果是那样就真的死定了,这家伙连一秒钟都不用就能把他给撕碎。
    但是现在他的死亡也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就在恶魔终于成功让克拉伦斯的要害暴露在自己的攻击范围里时,几乎丧失意识的克拉伦斯听到一声爆炸震动了整个屋子。
————————————
    雷蒙德站在一团黑烟和门板碎片里甩了甩手,脸色就和烧焦的锅底一样黑,连旁边几个探头探脑围观的学生都被吓到退得远远的。老人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房间,身上的那些金属挂饰发出细碎的响声——连魔法都没用,伸手就一把掐住专注于撕开自己猎物的恶毒野兽的脖子,把它从自己半死不活的学生身上拖开,在那对牙齿拒绝松开的时候还往它鼻子上来了一记,之后顺势一脚就踹到了房间角落还没关上的传送门前。
    “滚。”
    那只夸赛魔撞在墙上摔了个七荤八素,从狼形又变回了干瘦扭曲的带翅小人。但是这嘴边和爪子上都是人血的恶毒蛆虫还不肯放弃到手的猎物,“是那小子——那个小害虫随便召——嘶嘶——召唤唤唤的!”
    “我说,”刚才还在检查克拉伦斯情况的雷蒙德回过头来,虽然语调没有起伏,甚至称得上平缓,但金色眼睛里的厉芒比得上千刀万刃,哪怕是强权和勇者都会为之战栗。
    “给我滚。”
    刚才还满不在乎的丑陋邪秽开始颤抖,浑身像是筛糠一样的夸赛魔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跳回了传送门里,刚才还在喉咙里酝酿的报复和亵渎话愣是连一个字都没能挤出来,连门外越来越多聚集起来看热闹的学徒都被吓得一哄而散。仅凭几个单词就吓走了恶魔的雷蒙德继续检查克拉伦斯的伤势,脸上的表情连一丝波动都没有,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确定了自己这个昏过去的学生不会当场死亡之后,他很快的对他施放了一个浮空术,然后扯着飘在半空中克拉伦斯的披风大跨步的走出门去。
    尽管不像别的事故里被送往牧师那里时大声提醒着让走廊上的人注意,但没有什么学徒或者法师敢于阻挡这位一看就是怒火中烧的督导的去路,更别提还有个血在地上淋淋漓漓滴了一路的克拉伦斯了。
————————————
    等克拉伦斯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没有疼痛,没有恶魔和狼,布料的感觉令人安心。而眼前那镶着银色和金色玻璃的天花板则让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法师塔的医务室……或者小教堂里,总之就是那些牧师常驻的地方。
    看来自己是被发现并且保住了一条小命。
    但是到底是谁救了自己呢?大概不是和自己同级的学徒,可能是某些学哥学姐或者教授之类的?
    他用胳膊支起身子,想找个牧师问问自己的情况,哪怕救了自己性命和魔法之路的人不在这里,也总要问清楚去道谢才行。然而就在他这么做的时候,却看见自己的老师正坐在床边,两条腿很没形象的叠在床尾的栏杆上,把可怜的椅子向后撑成一个危险的角度,而一本正在被翻看的大书几乎把他的整个脸都挡掉了。
    克拉伦斯直接倒回了床上。
    哦,杀千刀的魔法女神,不要老蜥蜴。
    “醒了?”他听到窸窸窣窣的纸张声音,随后就看见自己老师用手指稍微把书往外推了推,一双蓝眼睛越过书页的上边缘盯着他瞧,“知道错了没?”
    “错啥了?”克拉伦斯自暴自弃的喊了一声,把头别过去不看那个全无法师自觉的家伙。
    怎么那帮牧师还没把你赶出去,要是别人敢做出这种乡野村夫一样的无礼举动明明早就被圣光制裁了。
    “你差点害得我因为监管不力和越级传授魔法被法师集会处分知道吗。”然而自己老师那种懒洋洋的声音还是不依不饶钻进耳朵,“狂妄自大,不自量力,大意轻敌,召唤邪恶怪物,后果严重,惊吓老师同学。”雷蒙德慢条斯理的数着,前后轻轻摇晃,屁股底下的椅子发出凄惨的哀鸣,“我一年的研究经费差点就吹了。”
    “……你还是让我被那玩意咬死吧。”

    今后的日子依然前途灰暗呢,克拉伦斯。

法师与老龙·段子·其二

    如果说还有什么能比沉思重要问题时被打断更能勾起克拉伦斯的怒火的话,那当属雷蒙德这个名字了。
    “那头奸诈狡猾的恶龙!”他愤恨的跺着脚,却看到自己敬重的督导正在捂嘴忍笑——法师学徒现在的样子活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炸毛的猫。“拜托!玛德琳老师!”
    “哈哈,没,没什么,克雷尔,只是听你居然管雷蒙德叫恶龙,我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敬的变化学派大师玛德琳·佩里终于抛弃了她的形象和矜持开始纵声大笑起来,期间也有努力维持了几秒形象却在看了克拉伦斯一眼后又爆发出笑声,仿佛憋了一肚子的笑料没笑完,弄得可怜的法师学徒站在那里手足无措面红耳赤的。
    终于,玛德琳的笑声算是告一段落了,“哈哈哈,对,哈哈,对不起,克雷尔。”她一边用带黑色绸缎镶边的法袍袖子擦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一边喘着朝他道歉,“只是,哈哈,你那个形容,那个‘奸诈狡猾的恶龙’,哈哈哈,实在是贴切过头了!”她整了整自己的长袍,总算是恢复到那个和蔼可亲的状态里去,“要知道他挑学徒的次数可不多,据我所知,你可算是这么长时间以来难得敢和他较劲的。每次他挑学徒基本是固定挑学院里最优秀的,我本来是想收你的,为此可是多方争取了好久呢!”没想到外表年过半百,公认好脾气的玛德琳督导脸上居然也会露出这种微妙的酸溜溜的嫉妒表情,“可是雷蒙德……嘛,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啊!”
    “我现在就去和上面申请做你的……”
    “可是,克拉伦斯,你要知道雷蒙德的教学水平有目共睹,每次他的学徒都成了在学术上颇有造诣的大法师……”
    “教学水平?!!”不提还好,一说克拉伦斯这火又蹭蹭的往上冒,“他连自己的论文和最新研究都不是自己写的!每次都让我帮他代笔!连做实验都拿我当小白鼠!上次我差点就被那个水元素给淹死了!”
    “可是你帮他写完论文后学会了连现在咒法学派的学哥学姐都没几个人能熟练掌握的次等异界誓缚哦。”
    克拉伦斯快要抓狂了,“那个高过我的能力了!而且有什么用!召唤来的生物不听使唤还会因为我随便把它弄来而想杀了我啊!”
    “反正雷蒙德在旁边,你是不会死的啦。”玛德琳倒是显得很轻松。
    “他救我只是为了不因为弄死自己的学徒而被法师集会除名而已。”
    “或许真是这样也说不定哦。”
    “玛德琳老师!!!”
    “总之,克雷尔啊。”玛德琳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做出一副专属于长辈的语重心长的样子,“既然你都把雷蒙德称之为恶龙了,那么你只要把自己想成是献给恶龙以保证法塔平安的祭品,你的日常生活就会充满牺牲的美德和崇高,也就能通过意志和信仰来抵抗他的折腾了!”
    克拉伦斯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他的心中现在只有一个词在反复播放。
    前途灰暗。

法师与老龙·段子·其一

   “你是真和你老师关系不好啊。”
   “别提那个老混球了。”
   尼尼薇长吁短叹的站起来,从包里翻出碗和木勺,给可怜的法师舀了一勺热汤,特地注意着让勺子多捞了几块炖的绵软的芜菁和香甜的兔肉。
   “谢谢。”克拉伦斯拿过狐人少女递过来的汤碗,紧了紧自己的披风,让那些厚重的皮料和绒毛多阻挡一点被低温掠夺的热气,“我应该谢谢你救了我的命,相比起那个根本不在意自己学生死活的老恶棍……”
   “快别说了,举手之劳。”他看见对方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南方人总说我们这里穷山恶水出刁民,但事实上在风雪里如果不懂得互帮互助,那我们早就死光了……正因如此,那些山匪和雪盗才是最应该被唾弃的渣滓。”
   “但是你小子也是有够愚蠢的,完全不了解雪域的南方毛头小子,几乎想当然的智障装备,要不是你那身衣服还有点儿颜色在上面,薇儿都不知道能不能在雪地里头发现你呢……”
   “埃辛!”尼尼薇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而飘在半空中的匕首只是做了个空翻,“克拉伦斯只是没有经验而已!你别再为了那点儿吃的继续刺激他了!”
   我倒是已经对这个嘴尖牙利的家伙产生免疫了。法师一声不吭的把勺子塞进嘴里,热腾腾的肉汤让人从头暖到脚,切成小块的兔肉和芜菁更是安慰了空荡荡的胃囊。
   识附灵显然也对他的不为所动感到一丝丧气——明明两个小时前几乎快冻死的时候还因为嘲弄而大发雷霆呢。
   “不过我倒觉得你的老师很关心你啊?明明在你快冻死的时候还……你们法师管那个叫传送来着?”狐人回忆了一下当时自己把克拉伦斯从雪地里拖出来时,那个突然从半空中出现的魔法门里探出半个身子的老人。对方在表示了一下对于自己傻学生生命得到保障的感谢后就消失了,而尼尼薇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对方那一身一看就是南国出品而且品味清奇的蓝色镶金星的闪亮袍子上,“至少他挺担心你的?”
   “不,你想多了,他只是来确认一下我还能接着帮他干活,能让他在法师塔里继续悠哉的摸几个月的鱼而已。”克拉伦斯咽了一口汤,看着对方因为迷惑而摇来摇去的红尾巴,让他想起那种上好的光滑皮草。不过自己那个混球老师居然能直接定位到自己并且传送过来还是让他感到惊讶的,本来以为哪怕自己死了也……他摸了摸自己手上在临走时被随手丢给他的戒指,被切割成眼睛样子的蓝宝石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但是最好还是别指望那个家伙能给他什么帮助,只要他还能动,那他的老师就懒得理他。
   “我就这么和你解释吧,他就是一条法力无边的老龙,博学多才又充满智慧,却不知道为何有捉弄小字辈的恶趣味。”
   没准真是条龙也不一定。
   克拉伦斯头疼的想着。

记一点小设定

    大概是法师学徒克拉伦斯和总爱折腾指使他的老师雷蒙德。
    虽然雷蒙德在法师塔里担任咒法学派督导很多年了,但他的真身其实是条蓝龙,而且这并不是他的龙族真名。
    这个世界里的人对龙的印象基本停留在勇者斗恶龙的水平。
    所有的法师学徒对此并不知情,无论是刚入门的还是已经学习多年的,克拉伦斯也同样不知道,在导师和首席领读中知道此事的也不多,变化学派督导玛德琳算是一个。
    最初就是十几岁时的玛德琳认识的雷蒙德。

    大概就是摸鱼老师和高材学生的日常,雷蒙德总喜欢指使克拉伦斯替他干各种事,包括而不限于打扫卫生整理书柜代写论文报告搬运器材当炼金小白鼠和魔法靶子。
    克拉伦斯相当讨厌雷蒙德,但是又无奈自己是他的学徒不好反抗什么,因此他一直拒绝喊雷蒙德的名字,代之以加上各种负面形容词的“龙”做称呼(灾祸),比如“奸诈狡猾的恶龙”“浑身臭气的大蜥蜴”“你这该被扔进蛇坑的老龙”“喂,风湿病腰腿痛的蜕皮老龙!你要的东西在这里!”以及“杀千刀的该死的龙!你再让我替你写论文我就去找变化学派的教授当老师了!”
    但是克拉伦斯实际上并不知道雷蒙德的真实身份,这种称呼纯属巧合。
    雷蒙德对此每次都安之若素。

    在学院里很难看到克拉伦斯和雷蒙德同时出现,如果看见基本都是克拉伦斯气哼哼的走在走廊上。
    克拉伦斯还为此向各种学哥学姐以及别的学派的督导和首席领读抱怨过,说自己是法师学徒里成绩最好分数最高的一个,雷蒙德好吃懒做迟到早退一多半论文和研究都是自己帮他做的根本没资格当自己老师。
    然而别的督导和领读都是忍着笑安慰他说就算这样他成绩也很好很优秀不是吗。
    事实上雷蒙德很少像别的老师一样专门给克拉伦斯上课,而克拉伦斯也经常会学到一些超越他目前水平的魔法。
    另外克拉伦斯也是比较硬气的,以前雷蒙德的学徒被他这么搞上两个星期,不是哭着喊着要求调换学派,就是变成认命咸鱼听从使唤。唯有克拉伦斯,让学院里出现了在走廊上和自己的导师一边吵架一边魔法对扔的奇景。
    别人学到了新魔法,第一反应就是“哇我又学到了新知识”。
    克拉伦斯学到了新魔法,第一反应是“看我把这个拿去整老龙用”。

    作为龙雷蒙德虽然充满智慧,但其实在某些方面也超级迟钝,而克拉伦斯与他相处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比如:
    咒法学派走廊上经常能看到雷蒙德公然放各种魔法(包括而不限于奥数飞弹,火球术,强酸箭)去揍逃跑的克拉伦斯。
    久而久之,咒法学派的大家在防护学派考试中都是最高分。
    当然了第一肯定是克拉伦斯。
    然后某天雷蒙德用了个高级点的魔法,把克拉伦斯和一堆学生揍进医务室了。
    医务室牧师:“喂,过分了吧!怎么能打学生呢!”
    雷蒙德:“明明就是些不痛不痒的小法术。”
    (对于被打进医务室的克拉伦斯表示不满)
    牧师:“……那是火雨啊!”
    雷蒙德:“……之前克拉伦斯每次都能接下来的。”
    至于被问及雷蒙德平时是不是虐待他时。
    克拉伦斯:“啊?没有,没有的事。”
    “那你是怎么被他打进医务室的。”
    “不就是丢过来的魔法没躲开吗,多大点事。”

    然而其实两人都十分欣赏对方,虽然争吵不断,但其实都在心底抱以尊重,算是忘年交。
    雷蒙德在克拉伦斯面前变回龙形时,尽管震惊但却并没有畏惧。
    后期两人交情变深后,雷蒙德基本视克拉伦斯为自己的孩子和财宝,敢于危害者都得感受龙的怒火。
    尽管自己的老师很强大,但克拉伦斯还是会维护雷蒙德,只是单纯抱着不能让对方受到伤害的念头。
    但是两人的交流相处模式还是吵架和互扔魔法居多,哪怕是知道雷蒙德的真实种族之后,让人怀疑他俩关系到底好不好。
    “龙的生命虽然已不再年轻,但对人类而言依然太长。”
    因为寿命论,雷蒙德曾经想过延长克拉伦斯的寿命,愿意付出代价换取他的永生,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如果克拉伦斯有生命危险,雷蒙德愿意为他付出任何代价。
    龙总是孤独了太久。

    克拉伦斯的人物形象是半长金发,有清澈蓝眼,看上去十分有活力朝气的年轻人,虽然因为雷蒙德的原因经常皱着眉头,并且抱怨和发泄不满。穿着蓝色镶银线的法袍,用银别针扣住的短披风,里面是白色衬衣,黑色或蓝色裤子,高筒棕色靴子。
    雷蒙德的人物形象类似于传统的老年巫师,外观年龄在七十左右,半长白色头发和很长的胡子,但是一双深邃的蓝色眼睛依然闪着狡狯的光。通常总是用懒洋洋慢腾腾又带点戏谑的口吻说话,一般身着深蓝色镶金边法袍,会有金色星辰或者飞龙装饰,偶尔会穿别的色系的衣服,通常是蓝紫色或者黑色。衣服一般内衬金边黑纱,从袖口和领子露出来一些。深色靴子,和衣服同色系但是里子黑灰色的长披风,通常会戴一顶和衣服同色系同装饰风格的尖顶巫师帽。愤怒或者情绪严重波动时眼睛会变回龙类的金色竖瞳,不过不常见。

    克拉伦斯(Clarence),取自拉丁语,意为头脑清楚的,聪明的,出类拔萃的。
    雷蒙德(Raymond),取自法语,意为强有力的保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