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之下

码不出字来的傻子,画不出画来的疯子

一些关于角色的小设定

随时增补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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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真名伊格。

北风真名兰德斯。

南风没有真名。

爱萝拉的凡人名字是白洛。

西风对于爱萝拉的称呼是“小小姐”,对于马萨克尔则是全名。

北风无论称呼谁都是全名。

南风从来不会直呼人名,会尽量避免称呼名字。

马萨克尔是爱萝拉的好友,藉由她所分享的故事与梦被引领着穿过银径,在这里得到了新的名字。但他比爱萝拉更注意尘世,也比爱萝拉更容易被质疑击垮。

龙所献出的心是凝结了梦华,希望与所爱一切的珍宝,令板讷也退避,令灵魂也颤抖,如此闪耀,举世无双,甚至足以使自由堡即将熄灭的炉火永燃不息。

梦境中响应爱萝拉呼唤的剑名为阿克夏,取自梵文Akasha,天空、空间、以太之意,宇宙之精神。

西风的佩剑名为西尔芙,取自炼金术中风之精灵的名字,是值得托付生命的兵刃,当主人死去时,剑也哭泣着裂成碎片。

北风的杖是西风赠给他的,叫白树。

这个名字被大家吐槽了无数遍。

北风对于起名特别苦手,因为他很难去关心某样东西。

西风喜欢甜食,也喜欢自己做点心,厨房里的景象就像是梦华织成的交响乐。

西风在做事的时候会哼歌或是唱歌。

北风总是呆在自由堡最高的塔顶,他的房间几乎永远大门深锁,从门缝可以听到呼啸的风声。

西风,北风和南风其实有着极为相似的面孔,但是由于三人气质实在差太多所以很少有人注意到。

南风制作了铜守护,西风给它注入梦华,让它变成了活化奇魅。

南风身边的机械哨卫都不是由梦华制造的,而是由他手工组装和雕刻的,大部分纯粹依靠机械和发条驱动,只有几个被变成了活化奇魅。

机械鸟洛伦不是活化奇魅,是纯机械,只是因为做的太精巧叫人分不清。

恶魔里最让爱萝拉害怕的是黑狼。

人鱼的眼睛就像玻璃珠。


等等。
查了查麻风病的历史记录。
这么虐的吗!!!
好虐啊!!!!!
(脑中自动出现一万字虐文)

【也许是麦威】春日

换季梗,来自官方的盛雪和座狼皮。

官方皮肤真好看,我氪,我氪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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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精灵要走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工作要结束了,在一年中这个明确的分界线里。他曾经带给孩子们快乐的结晶,也肆无忌惮的让大片的白色塞满街道,随着呼啸的北风在空中遨游,倚着结霜的树干入睡。

    但这些日子要过去了。

    他感到有些气闷,恶狠狠的用自己的手杖敲打着旁边的一棵常青树,那棵可怜的高大植物立刻就结了一层晶莹剔透的冰壳,活像是糖果店里在糖壳里和宝石一样好看的甜苹果。雪精灵感到有趣,就又笑了起来,在这几秒里他几乎忘了自己要交接班的事儿,快活的给没一棵树都点缀起冰来。

    但是五分钟之后,他的好心情就让那些湿漉漉的树叶和水洼搅成了一团浆糊,看着自己刚做的那些漂亮的冰雕慢慢融化得失去了形态是不会叫人高兴的,更何况还打湿了好看的斗篷。

    雪精灵抽了抽鼻子,还是有点难以接受现实。

    但是暖风已经从南边报了信来,燕子也同他说过这件事——可怜的小东西,几乎被丢过来的雪球吓得不会飞了——甚至这些树也对他恶狠狠的威胁视而不见,开始快活的张罗新衣,抽出新芽了……

    不行!他拍拍自己的脸,把斗篷上的水珠都抖落,维肯波顿女士总说他这样幼稚得很,就像个小鬼……

    但他真的不想走。

    春天有什么好的?

    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前后摇晃。

    春天到底有什么好的?


    “……威尔逊?”

    当他把春天的第二百六十六条缺点想出来,正在绞尽脑汁的找第二百六十七条时,这个声音叫他彻底泄了气。

    连这家伙都来了的话,那自己是真的该走了。

    “你怎么还不走?”那个带着树叶味道的气息传了过来,他能问到青草,嫩芽和溪水的味道,这些在冬天都是奢侈的东西,只有每年的这个时候才能匆匆一瞥。他又抽了抽鼻子,低下头去。

    “这可不像我们聪明伶俐的精灵,都这时候了该赖着不走,是打算让我给你拿个奶嘴,再换个尿布吗?”对方看他兴致缺缺,就换了个嘲讽的口气——意料之中,他总是这样。

    但今天的雪精灵没心情和他打嘴炮。

    虽然往日的这几天也没什么兴致,但最后总是吵的起劲……以至于都要全家上阵才能把他俩扯开。

    他总是这样,自己也总是这样,令人烦躁。

    他没理会对方的嘲弄,依然抱着膝盖坐在石头上,蓝眼睛望着远处的地平线。那些雪正在融化,而绿色正在复苏,草叶从冬日的重压中抬起头来,树木给自己打点新的外衣,孩子们高兴的脱下束缚了他们一整个冬天的厚重衣服,是的,春天确实是到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也在渐渐消融。

    大概每次都打不过他的原因就是这个吧。

    “……你到底怎么了?”直到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才让他回过神来,那股子清新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刚才因为他太过专注,竟然连那通长篇大论的嘲笑都没听见。

    “麦斯威尔。”威尔逊抖了抖肩膀,别过头去不看他,“你要笑就继续笑吧,反正到时间了我不走也得走的。”

    “我刚才没有在笑你。”对方迈了几步就从他的背后转到了面前,伸出一只手按住了还打算把自己转到视野外的雪精灵,“你就是把裤子磨破也不可能光靠学陀螺就能避开我的,承认吧,到底发生什么了?”

威尔逊抬起头来,视线顺着那些长袍,藤蔓,绿叶和枝条一直往上,直到停在那张叫人讨厌的脸上,看起来比他年龄大不少,颧骨又高又薄,显得那张脸更细长了……那些叶子饰在旁边,树枝像是鹿角又像是王冠。然后他看见那双深棕色的眼睛,蓝色和棕色这次看到一起了。

    果然还是叫人讨厌,雪精灵恨不得把自己的脖子拧个一百八十度。

    “我就是不想走,我也不清楚是为了什么。”他愤愤的说。

    “你不走的话,又要被强制遣返了。”春天的使者带着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他,让他想狠狠的给他鼻子上来一拳,“据我所知,那滋味不好受。”
    “被遣返算得了什么!”雪精灵从石头上跳起来,一脚踢飞了一块小石子。
对方就这么看着他在这儿闹脾气,出人意料的安静,直到他踢飞了第三块石子,那个可怜的小东西蹦跳着消失在微绿的枝杈间,“只不过是又一年过去了而已,明年你还会回来的。”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一年的时间又不长。”
    “长的很!”他大叫起来,被心里的烦躁劲儿堵得发慌。
    麦斯威尔又不说话了。
    这一点都不像他。
    “我在这儿碍你眼吗?”他用手杖指着对方,上面的蓝宝石流转着雪花,“你要是那么想赶我走,就来和我打一架,你赢了我自然会走。”
对方似乎怔了怔,随后别过了视线。
    “不用了。”他又瞟了他一眼,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反正时间也快到了。”
    雪精灵扔下了自己的手杖,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胳膊已经酸痛得不行了,腿也和散了架似的,逼得他重新坐回地上,时间的规则就是这么可恶。
    这次他耽误得够长了,遣返肯定是免不了的。
    他回忆起那个冰的奇迹,他们在冰雪的宫殿里等待下一个冬天,那么多人,热热闹闹的在一起愉快的聊天,为了下一次的工作做着准备,每一天都快乐得像小鸟一样。
    虽然那些日子很快乐……
    但是他在心底的某个地方又有别的渴望。
    麦斯威尔也坐下来,和他面对面的坐着,他身边的草叶很快的抽枝发芽,欢迎他的到来。
    冬天的力量已经褪去了。
    威尔逊感觉自己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了,尽管他还在努力挺直脊梁免得自己在对方面前出丑,但是眼前的人影已经变成了一团辨不清边界的翠绿。
    到最后他已经有些丧失了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能力,脑子里也是一片模糊的晕眩。
    “我要走了。”他费力的说着,这些单词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嗯。”好像有人在回应自己,有青草的味道。
    “下个冬天我还会来的。”
    “好。”
    “到时候我一定要打你的鼻子。”
    他听到有人笑。
    “说好了。”
    “说好了。”
    他从喉咙里挤出最后几个字母,就丧失了意识。


    春天的使者怀里抱着雪精灵纤细的躯体,冬天的象征靠着他的肩膀,而这具冰的躯壳正在融化。那些纤细的手指,瘦削的面颊,柔和的边缘正在丧失自己的形状,组成冬日的每一个部分都开始化作清冽的水,打湿那些明绿色的叶子和布料。
    但麦斯威尔没有松手。
    那些冬天的回忆,那些冰冷和冻结的日子都远去了,这个冬天最后的尾巴也离开了,暖阳正在升起,和煦的撒在醒来的土地上,森林在复苏,欣喜于自己终于从冬日的镣铐里挣脱出来。
    但是他到底有没有从冬日的镣铐里挣脱出来呢。
    那些冰还在融化,持续的融化。虽然用了挺长的时间,但是麦斯威尔还是觉得它化得太快了,那些已经不成人形的部分断裂散碎来,变成细小的冰块滑到他的衣服上,然后又变成了水。
    直到他的手中空无一物。
    时间仿佛停止了。
    过了不知多久,他站起身来,阳光已经温暖了他的身躯,把最后一丝寒气和水分也带走了。当他向远处张望时,除了那些精灵们终年高歌的皑皑群山,再也没有一丝白色残留在视线中了,那些雪都成为了植物们的第一口甘泉,它们都在欢呼着冬天的礼物,弯腰致意。
    他叹了口气,随即笑了起来,就在他离开山坡的时候,抬起手来,亲吻着上面永不消逝的那颗露珠。
    如同星辰,熠熠生辉。

一些奇怪的灵感记录

同样的脑洞世界观,一些突如其来的不写不快的灵感,可能不会用于正稿,随时增补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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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隐约间回忆起自己比现在更小的时候,小到自己走路还有些不稳的年纪,小到自己还说不出完整句子的年纪,小到自己的眼睛还没有被板讷遮蔽的年纪。那时候有个眼睛如同落入星星的湖泊般闪耀清澈的男孩拉着自己的手在这片土地上奔跑,还有那个有着冰一样眼睛的孩子也总是如影随形。那时那些草木也像当初这片世界迎接她时那般向他们致意,她回忆起那个阳光刺穿雾霭般的笑容,回忆起那个北地寒风呼啸般的身影,回忆起这片世界刚刚诞生时的美丽与惊奇,回忆起那时一片纯粹的梦。但她好像又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些回忆太缥缈,太没有章法,只是里面的某些记忆就像是跳跃的烛火,极其明亮的一闪,就又消失了。

呜呜呜你们都是天使,都是天使

(原创热度零警告)

Geborgenheit:

呜哇😭 好大的心心……好暖……真幸福呀ヘ(;´Д`ヘ)   感谢每个愿意看文的小伙伴!!每次回复评论都觉得超级幸福| ू•ૅω•́)ᵎᵎᵎ

晴空鸟Ala:

 
 


 
  
   

画这篇是给那些为热度发愁的小伙伴们(❤´艸`❤)

以及想安慰某个老师的

热度低并不代表作品本身不好,或是不受人认同

毕竟读者的情感无法完全通过小红心传达

自己喜欢自己的作品才是最重要的~

大家来玩吗

橘皮果酱三明治:

☆致新世界☆

世界高速发展之后便迎来了破灭,

「天启四骑士」的降临,

异能者的出现

全部昭示着新世界的到来……

人类的临时政府将异能者聚集到一起,开设了「守夜人」组织

或许可以为人类赢来一丝希望

最后的最后

灭亡亦或是复兴

都由你来决定

☆致新世界☆

一个专注于养老的鸽子窝(bushi)

☆本企划支持:画师写手正比Q版火柴人捏小人(包括但不限于)
☆能力设定仅限「切割」「束缚」「复原」请谨慎选择
☆群名片格式:【职务】姓名
☆皮表格式见群公告
☆先审文设,3P过审后填写表格,后上传至群相册
☆禁止过苏过悲惨等mls设定以及玻璃心
☆其他详情参加其他公告
☆养老企,鸽子窝

P3是人设展示
P4是表格模板

欢迎加入致新世界,群聊号码:487421748

无题

    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是和姐妹们在庆典上等着巡礼。
    那天的空气里满是炽热的喜悦,有鲜花的香气,有躁动的鼓乐,欢快的舞蹈和歌唱。
    当时我手持花束,听着她们兴奋的聒噪与狂喜的尖叫,只感到了烦躁。
    我嘲弄她们的不谙世事,为了这些浮夸又虚伪的骑士就成了怀春的少女。
    但当你在队伍里出现时,我脑中那些即将出口的恶毒之言立即烟消云散,从那时开始,我的眼中就只剩下了你的身影。
    赞美又诅咒那神袛!天知道我是看到了些什么呢?不是那俊勇的战马,也不是那闪亮的银盔,天知道我是看到了什么呢!是那天上的神明降临到了人间,还是遭人诅咒的魔鬼伸出了诱惑的魔爪?如果说这世上的一见钟情都要被众人嗤笑,那我宁愿下了那嘲笑的地狱!
    在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同那些女孩儿一样,口中只剩下了倾慕的呐喊,眼中只剩下了惑乱的迷离。我眼角的余光看到有人昏倒在地,尽管我的心脏就要跳出胸膛,太阳穴跳的宛若擂鼓,我血压升高,喉咙发紧,但我甚至舍不得昏迷,只想让你的身影在我眼中多停留哪怕一秒。
    我把手中的花束高高的抛向你,但它同别的倾慕者那浓艳芬芳的娇花相比,实在是太过渺小,又太过单调!它被淹没在飞舞的花束的海洋里,甚至都没能换过你的回头一瞥!
    欢呼的人群此时成了令人恼恨的障碍,挤挨的姐妹成了令人顿足的烦扰,眼前的这些凡俗仿佛是在刻意阻碍着我追随你的脚步,最后我也只能看着你消失在人群之中,空留下悔恨、懊恼和愤懑填满胸膛。

    我呀,愚蠢的我呀!我刚刚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就因为想再见到你而重燃斗志!天知道我是多么疯狂的寻觅着你可能会喜欢的一切!
    听闻你曾与一位名媛共舞,我便在光滑的地板上练习到磨烂舞鞋。又闻你欣赏一位歌姬的妙音,我便彻夜学习至喉咙嘶哑。侍女小声交谈说你最爱佳酿,我的品酒技艺便磨炼得让老师都自叹弗如。父母说你对音律颇为精通,那些曾经枯燥的器乐也变成了朝圣。想到你衣饰是那样得体,我便又在时尚与缝纫上更进一步。我的进步神速令老师交口称赞,我的天资聪颖令父母感动欣慰,我的勤勉好学令朋友惊骇不已,我的才华横溢令姐妹嫉妒讥嘲。
    但是他们的目光在我眼中不及萤虫,他们的言论在我耳畔模糊不清,他们的鼓励在我脑中如沙易逝。他们的一切一切我都不曾在乎,因为我的心中再也放不下别的东西。
    我学习你可能喜欢的一切贵族的风雅,甚至不曾在意过这些传闻有几分真假!
    我的眼中只有你,我只为你舞蹈,只为你歌唱,只为你弹奏,只为你学艺,一切的一切只为了你存在,哪怕你是要我的性命,那我也甘心献出自己的心脏,我这一切只求你一个回头,我希望你能哪怕再看我一眼。
    但是你没有看我。
    即便我在舞会上令众人欢呼呐喊,你也没有看我。
    即便我在歌坛上令听众如痴如醉,你也没有看我。
    即便我在品评中令博士震惊不已,你也没有看我。
    即便我在钢琴前令闻者悲伤落泪,你也没有看我。
    即便我在沙龙上令设计大放异彩,你也没有看我。
    你仿佛是什么也不曾看到,弄得我像是白费功夫,自欺欺人。仿佛我仍然是庆典上那个傻愣愣的女孩,扔出的花束你甚至不曾注意,仿佛是路边的石子,河底的沙砾,千万尘埃中平凡无奇的那一颗。
    哪怕我费尽浑身解数,将双脚磨破,喉咙唱哑,嘴唇出血,手指生茧,你也不曾回头看我。
    我当然会气愤,当然会伤心!我崩溃,难过,哭喊,尖叫,但这并不会让你注意到我,你仍然是那天上的神袛,我仍然是那房中的闺秀。

    我把这一切归罪于我和你之间的距离,如果不是隔着那城墙尖顶,如果不是离着那街道厅堂。如果不是只能数周一见,如果不是只能在聚会和欢宴上相会。如果我随侍在侧,日夜相伴,想必你就能看到我了吧。
    为此我不惜委身成为侍女,从最低贱的那一个慢慢向上,我修剪自己的秀发,我换下喜爱的裙装,我学习我不熟悉的活计,我体会我不该有的苦涩。我听不见劝阻和质疑,我不理会建议和挽留,我看不到心碎和哀愁,我不去想哭喊和叹息。
    这些和我心中的折磨相比不值一提,只要能看到你,哪怕我身在地狱的烈火,每一寸皮肤都被化作飞灰,我的心也被喜悦充斥。只要能接近你,哪怕下一刻就粉身碎骨,每一分存在都被世界遗忘,我的心也被爱意救赎。
    我以苦修者的姿态去劳作,以殉道者的姿态去承受。上位者的呵斥与鄙视,侍从间的嘲讽与妒忌,贵族们的跋扈与辱骂,仆妇们的粗俗与野蛮,我全都用身体承担。
    曾经我衣着精美巧妙绝伦,如今粗布补丁满是灰尘,曾经我点心美味尽可任取,如今面包含沙难以下咽,曾经我出门在外朋友拥戴,如今形单影只孑然一身,曾经我纤纤素手高雅白皙,如今有力粗糙布满老茧。
    夏日的暑热与冬日的严寒我都尝过,这些恶鬼曾被冰桶与暖炉驱散,而如今却要在这等时刻劳作。如同那贫民家的主妇与女儿,只有最低贱的活计才让我们去做。
    但即便如此,心中万般苦涩不曾有悔。每天见到你时我都仿佛置身天堂,只是如今我们之间贵贱更加分明,甚至连开口言语都成亵渎。即便如此,只要你能看我一眼我便满足。
    但是你没有看我。
    即便我清扫走廊费尽心力令贵族称赞,你也没有看我。
    即便我擦拭厅堂整洁如镜让领主满意,你也没有看我。
    兴许是现在的我太过低微如同蜉蝣,兴许是我在尘灰中忙碌招致你的嫌恶,兴许是我并非贴身侍从离你过远,兴许是我手脚笨拙不合你的心意。但是我会改正弥补,也许到时候你就能看我一眼?
    于是我向上攀爬,我狡黠挤掉碍眼的同僚,我勤勉胜过懒惰的仆妇,我聪慧超越愚蠢的侍卫,我机敏战胜笨拙的总管。
    最终我得偿所愿的站在了你的身边,我侍立在侧,垂首不语,满足你的每一个要求和命令,被幸福填满的身躯几乎就要发狂,我的心脏都要承受不住这种甜蜜的重担而爆裂开来。
    你的身影近在咫尺,你的声音清晰可闻,我是多么亵渎的克制不住自己偷偷望着你啊!即便是你的声音也能使我的心脏和头脑近乎疯狂!你的命令和要求就如同地狱魔鬼驱策灵魂的火鞭,逼得我更加尽心竭力又温顺卑恭!
    但是你没有看我。
    我原以为这般距离你就会注意到我,但我的天真与愚蠢再次打击了我。
    即便你命令要求我,你也没有看我。
    即便我跪地敬奉你,你也没有看我。
    也对,一个小小的侍从哪怕站在近旁,凡人也视其透明如空气。他们如同壁炉上的摆设,繁花里的绿叶,被需要时就存在,不被需要就走开,如同换季的树叶般悄然更换。我怎么有资格祈求你为我而停步?落叶除了被人践踏至腐烂便再无价值。
    于是我接着向上攀爬,不再甘心做这个人后的影子,反正除了你之外我眼中也无他物,别人的欢喜悲伤与我再无干系,我超越痴肥的长官,我代替无能的总管。现在我管理的仆人多到如同树上的叶子,光是他们的名字就挤满了账册,密密麻麻如同挤挨的群蚁,而我正是这窝巢中的皇后。
    我不吝奖赏,亦狠施责罚。对那勤勉恭敬的我温和如同春日里的暖阳,对那顽劣懒散的我酷烈如同冬夜里的暴风。那些不服管教的很快就被淘汰,而剩下的则对我愈发谦恭尊敬,这国王的城堡如同一座全速运转的机器发出轰鸣,再没有哪个领主的宅邸能比这里上下齐心。
    但是我受奖赏的时候那些金钱如同泥石,我受夸赞的时候那些美言黯淡无光,因为这金钱不是出自你手,这美言也并非出自你口。
    我狠狠责罚那些冲撞了你的下仆,为此不惜坏了自己所定的规矩,这些蝼蚁怎敢用自己那肮脏的身体玷污地上的神袛?你的每一个笑容和皱眉我都看在眼里,我小心的调度你满意的仆从,那些笨手笨脚的都被我斥退。每一场晚宴和酒会我都细心准备,生怕哪里的差错败了你的兴致,桌上的菜肴都是你所最为喜爱的几样,桶中的美酒都是国王也赞赏的佳酿。
    但你没有看我。
    即便我管理这城堡兢兢业业,你也没有看我。
    即便我周转这资金不曾浪费,你也没有看我。
    即便我准备这典礼尽善尽美,你也没有看我。
    我当然会悲伤,当然会疲惫!我失落,痛哭,嘶吼,抽泣,但这并不会让你注意到我,你仍然是那天上的神袛,我仍然是那谦卑的信徒。

    我还是太过渺小,又太过无力!如果我披金戴银如同星辰,如果我手握权柄堪比太阳!那想必我的光辉就能吸引你的目光,换来你的一个回头!
    我离开了我不再留恋的城堡,那些金钱和言语的挽留被风吹散,不能吸引你目光的地方一无是处如同腐败的泥沼,我把这主管的身份扔给狺狺狂吠的鬣狗,任由他们嘶吼着争夺,而我只是在远处嗤笑着讥嘲。
    在这些驽钝的凡人还在为了小利而互相残杀的时候,我已回到家中扛起父辈的祖业。父母的惊喜,兄弟的质疑,姐妹的讶异我都视而不见。
    如果这些散发着铜臭的金属就能带来让你注目的光荣,那我就要像贪婪的魔龙一般去掠夺!
    我开始学习经商的道路,在那熙攘逐利的人群中摸爬滚打。一两次的失败算不得什么,即便是再沉重的打击,只要想到你的容颜我便能重新站起。一两次的成功也难以满足我的胃口,这些金钱还是那样的少,在我不满的心上如同燃烧的薪柴上所浇的一杯水。
    我得学得更加敏锐,更加机警。在那金钱的交易中得小心衡量,哪怕是天平的两端也可能弄虚作假,主教为了利益尚可以亵渎神明,国王为了利益甚至能举兵征伐。但我要这金钱从不是为了自己,黄金白银对我而言只是石子,珍珠宝石则如同沙砾,宝库在我眼中索然无味。我只为了你而存在,我只为了你而呼吸,我只为了你而劳作,我只为了你而逐利,我的身体我的心灵我的灵魂都在高歌你的名字。
    你就像沙漠里的清泉,烈日下的浓荫,雪原上的营火,地狱中的圣歌,我那干渴的心灵因为你而得到慰藉,即便我已经身在地狱,你也如同天使般引我前行。
    我像闻到血腥味儿的鲨鱼一般去捕猎每一个能得利的机会,像矫健敏捷的羚羊一样去逃避每一个对我不利的陷阱。很快我的业绩就超越了兄弟,他们的嫉妒、诋毁和攻击我都不放在眼里,只是想着金钱这种能令亲友反目的魔力能不能吸引你一丝一毫?
    很快我就变得富甲一方,每次出门时前呼后拥,每次就餐时山珍海味,每次寻访时身着珠玉,每次安眠时锦绣簇拥。
    在宴会上我永远是最耀眼的一个,我所举办的欢宴如同神在地上的游戏,男男女女来来往往如同一个又一个的美梦,那时我的衣裙用金线银丝和绝顶的巧工织就不逊色于神裳,我桌上的美味珍馐即使是博学的领主也辨不出名字。绅士贵族们在我身边如同叭儿狗一般点头哈腰献着殷勤,而当我烦扰时只消轻轻挥手这些苍蝇便如得了恩典般退避在旁。
    你当然也会来这宴会,毕竟是连国王都慕名而至!你也如同他人那样过来向我问好,天知道当你携起我的手时,我是多么激动得近乎当场晕倒!
    但你没有看我。
    你离开了,这些东西只是苍白又令人恼恨的礼节,这该死的令人顿足的上流社会的虚伪和傲慢!举杯相庆间也是虚荣使然,言语交流亦触及不了内心,纵然相拥起舞也不过是不可推诿,扇面之后笑中含刀。
    即便我的宅邸辉煌壮丽恍若仙境,你也没有看我。
    即便我的产业日进斗金众人艳羡,你也没有看我。
    即便我的豪奢常人眼中难以想象,你也没有看我。
    即便我的财富堆积如山金块珠砾,你也没有看我。
    看来星辰之光还是过于微弱,财富在世仅仅只是物质的至上,唯有皇帝的权杖和议员的唇舌才能威震四方,等到我在人间的权柄如同地上的神明,在国王的座下与你面对面相会之时,想必你也不会忽略掉我!
    最终我走入了政坛,被抛入尔虞我诈和背信弃义的漩涡。从来没有什么朋友是不能背叛的,也从来没有什么敌人是不能通融的。每当我身心俱疲时想到你便能重燃斗志。在这里能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能去依靠的也只有自己。
    我得学着明哲保身,或者快速出击。在议会中我以狡言舌战群雄,在王座下我以诡辩博取信任。我对着国王屈膝,对着教会献忠,对着贵族耳语,对着士兵许诺,对着百姓演讲,对着贫民救济。我在他们之间如同蝴蝶般周旋游走,既亲切又疏离,既交好又淡漠,仿佛在钢丝上舞蹈,而两侧都是万丈深渊。
    君主的旨意向来如阴晴不定的天空,而平民又愚钝似抱团取暖的羔羊,贵族的贪婪仿佛饥饿的群狼,主教的油滑仿佛觅食的鬣狗。他们都是如此浅薄,如此愚蠢,如此恼人!如同蚊蝇般吵闹不休!只有你,忠诚如同磐石坚不可摧,勇气如同阳光刺穿雾霭,智慧如同火焰照亮黑夜,仁慈如同流水润泽沃野,每当看到你天使一般的身影,我心上的伤口就被抚平,辛劳的愁苦就被填补,压抑的屈辱就被抹去,暴怒的烈焰就被熄灭。你啊!这在悲哀的凡世间行走着的活着的奇迹的神明!当我在王座下屈膝的时候,我从来不是为了那浅薄的王冠与权杖,而是真切的扑倒在你的脚下,赞美着神袛!
    但你没有看我。
    即便我深得宠信左右王朝,你也没有看我。
    即便我推恩施义万众拥戴,你也没有看我。
    即便我行使权柄如同神临,你也没有看我。
    即便我与你同在座下静候,你也没有看我。
    我当然会厌倦,当然会烦忧!我流泪,诅咒,徘徊,仿徨,但这并不会让你注意到我,你仍然是那天上的神袛,我仍然是那座下的仆从。

    也许是你厌倦这浮华铜臭,也许是你憎恶这虚伪放纵,是你觉得这权力游戏无聊透顶,还是你觉得这纸醉金迷鲜血淋漓?
    若是这般世俗的顶峰你不感兴趣,那我就去攀登另一座高山!
    为了你呀,我无所不能!
    我从权力的枷锁与牢笼中脱身,这可花费了我不少的力气,愚蠢的凡庸总是畏惧着你的真心,走进这金子的监狱如此简单,而出去的道路却布满荆棘。若非是我左右逢源保得性命,只怕这些凡尘的魔鬼足以撕碎我的灵魂。
    但你是我的力量之源,只要你的形象浮现在心头,周遭的诱惑与胁迫立刻消散于无形。金钱化作了尘埃,胴体变成了石头,香氛弥漫出恶臭,刀剑软化成泥土,谩骂转变成赞美,毒药失效成清水。当我不幸未能在暗算中幸免,在床上辗转反侧之时,你的脸庞足以使我的病痛远去。
    你光芒中如此细微的一点就足以化作守护我的盾牌,护佑我的刀剑。
    我扔下凡世中的一切,人们所恋慕的与厌恶的被我通通抛弃。我前往博学的法师所聚集的高塔,去追寻那魔法之道的尽头,在那如同繁星的千万书籍中求索,如果我要站在你的身旁,想必与你神罚般的武艺相称的,便只有群星般的智慧了吧!
    我的进步神速即使是最年长博学的法师也要自叹弗如,我是如此跳跃迅捷,循序渐进的传统向来被我嫌恶唾弃。我的导师夸赞我的聪慧好学,我的同学羡慕我的机敏狡黠,我的后辈仰慕我的自信强大。
    但我不在乎,我如饥似渴的吞咽着书本的知识,如同永不餮足的海绵吸着海水,旁人如何看我哪有你目光的一瞥重要?旁人如何论我哪有你唇间的轻叹重要?
    很快我的导师就再也教不了我什么,我个人研发的新魔法堆满了图书馆高耸的书架,我所领导的团队哪怕是神明的奇迹都能窥得一二,我在魔法上的造诣与成就已经超越了许多史上留名的人物。人们谈起我时都把我比作地上的神明,做对比时都把我同你的名字相提并论。
    我窃喜又恼恨,心中一方面因为同你的接近而雀跃得爆裂,另一方面又因为被与你并论而羞惭得沉入泥泞,这般甜蜜与苦涩有几人尝到?他们只见我的光芒如同月光,却不曾见这光芒都是你这太阳的辉煌所施舍的几分吗?
    但你没有看我。
    即使如此,我也不曾在你心中留下一分痕迹吗。
    即使如此,我也不够在你身旁取得一个位置吗。
    这样啊,我还无法与你同在啊,我的神袛。

    但是我知道有一样东西,可以配得上你,如此完美,如此高贵,如此至上的你。
 

    最后,我成为了这个国家的恶龙。
    你还是像我最初见到的那样,那样的美丽,又那样的有力。
    我看不到丛立的刀剑,听不到决战的号角,闻不到呛人的硝烟,尝不到血腥的气息。你就像那暗夜中的星火,吸引着我的全部。

    你终于看我了。

    在这痛苦的一切一切之后,你终于看我了,越过无数的鲜血尸骸,你终于看我了。

    就站在我的面前,我如此渴望的距离!

    那些尖叫与哀嚎充斥耳畔,那些猩红与碎片模糊视线。哦,这是他们应得的,如此鄙陋的阻挡在我们之间!我知道我是属于你的,直到宇宙都衰老至死亡!

    我看到你的宝剑了,那样锋利,那样优雅,如同雷电,如同圣光,如同神罚!但它再如何英勇,也比不上你持剑的双手。
    我看到你的盔甲了,那样坚实,那样闪亮,如同壁垒,如同明辉,如同圣恩!但它再如何傲人,也比不上你有力的身姿。
    我是多么多么的喜爱你的那双眼睛!
    如果能将它们夺走,那一定比珍贵的宝石还要璀璨,比天上的星星还要耀眼!
    但是我不能,不能,不能那样。
    我还是更喜欢完完整整的你,能用这双眼睛看着我的你。

    最终我倒在血泊里,向着你伸出手去,那些杂碎的欢呼我都充耳不闻,他们胜利的喝彩刺耳卑贱,他们庆祝的舞步丑陋愚蠢,我的眼中一直一直都只有你啊,但是已经如此亵渎的我,如何才能去触碰你,抚摸你,亲吻你啊。
    我知道我已经无法那样去做了,我想把自己的头颅放在你的颈窝,在午后的斜阳下亲吻你的面颊,我们的发丝交融在一起,你的呼吸与我的心跳一起律动,那样甜美,那样温暖,那样化作泡影的美梦,我却不愿醒来。
    那些温热的猩红里我把自己的心脏捧到你的剑下,斩下我的头颅吧,折断我的四肢吧,粉碎我的灵魂吧,我将是你举世无双的战利品,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都如此至高无上。你造就了我,我也衬托了你,直到世界灭亡之日到来的前一秒,我们的名字都将在诗人的伟大传奇中同在,流传万代。

    这就够了,这就够了啊,这故事的结局,如此完美。

对人物的一些直感

不一定会用在正稿里的一些段子,同样随时增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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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风:

    他们要找的那人正在树上,在一片散发着香气的浓荫里打着瞌睡,阳光和叶子在他灰色的外套上烁着金芒,一条红围巾懒散的垂下了树枝,爱萝拉看不见他的脸——一顶红色的毡帽正扣在他的眼睛上,只剩下那些白色的头发和修得短短的胡须。几只鸟儿站在他身上,纤细的脚爪抓着那些绒面和布料,不顾是否扰人清梦的唱着自己的歌,看得爱萝拉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脚程太快了。”精灵抱怨着

    爱萝拉偷偷抬眼去看,西风看似正襟危坐把自己杵在椅子上,事实却在注意到她的视线时悄悄的伸手打招呼。

    “没人能代替伊格(西风)。”他顿了一下,忧伤的补了一句,“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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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

    坐在他旁边的那位老人穿着法师的长袍,布料颜色如同冰中的雾霭一般泛着忧郁的灰蓝。他的脸看起来和西风有些相似,但相比之下更为瘦削,那些刀刻一般的颧骨和深陷的眼窝让他看起来就像死人一样苍白,爱萝拉甚至都分不清到底是那长长的头发和胡须还是那张冰一样冷漠的脸更白些,当看到那双冰一样的眼睛扫视过来的时候,她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当他开口说话时,就像凛冬的风雪般慑人。

    他就像一棵结满冰棱的冷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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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

    他们的眼睛都是蓝色,但是那种蓝色是不一样的。西风的眼睛是澄澈湖泊般温暖透亮的颜色,璀璨得如同天上的星星;北风的看起来则像冰一样的坚硬寒冷,混杂着洋流和风雪的气息;而南风却如同名贵的宝石,那种玻璃般的,闪着光辉的冰冷的美,不是北风的哀恸,也不是西风的光芒,他只是不在意精灵的辉煌或是梦境的雄奇,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的,不是那个战胜了恶魔,拯救了自由堡的,取得了圣剑,最后却又在板讷面前一败涂地的爱萝拉,而是身为凡人的那个白洛,和同龄人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的白洛,甚至还因为幼稚的留恋着这个世界而和旁人格格不入的白洛,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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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

    那条一米多长的小东西在树下伸个懒腰,每一根小小的长爪子都伸展开来,墨一样的鳞片在斑驳的阳光下闪着深邃又美丽的光。但这好像还不够让人在这慵懒的阳光下活络开,它用后腿坐起来,扇了扇蝙蝠皮膜一样的翅膀,张嘴打了个哈欠——爱萝拉和马萨克尔清楚的看到它嘴里的尖牙和细长的舌头。

你们确定第五能做鬼屋?
excuse me?!
这不是个搞笑游戏吗?
进去的人不会抱着角色大喊老公老婆吗?
黑人问号.jpg

对于自己原创的一些想法和设定

随时增补删减

一些对于自己想法的记录,大约三分之一的时间流和大纲,以及短小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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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纲:

银径与现世

梦界的一些状况,惊奇

初遇西风,被引领着进入浅梦界

梦华,板讷,其他种族和释族的不同

想要分享的愿望,带领马萨克尔穿越银径

自由堡,炉火,学着操控梦华

寻找打败恶魔的方法

三圣会(暂定名),玻璃厅,北风和南风

北风的反对,西风的坚持

一些谈话和插曲,对于南风的讨厌,询问西风关于北风和南风的事

离开去找恶魔之王

旅途插曲,人鱼湾的传说(与后面北风照应)

宝石之河

遇到小黑龙(名字未定,马萨克尔的愿望),得知诡火夫人的情况

因为离现世太近,过高的板讷暂时与西风分离

诡火夫人(奶奶)

诡火夫人的招待

坚强的意志与自我的决断,逃离诡火夫人

与西风汇合,继续旅程,但西风因为侵蚀变得虚弱

(空缺)

挑战恶魔,掌握梦华,飞翔(时间暂定)

受召唤的圣剑

击退恶魔,斩杀恶魔之王(暂定),恶魔之王的警告

英雄之时,属于自己与大家的自由堡

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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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

整个世界都是为了她而存在的,是孩童之梦

这个梦随着她的长大逐渐完整,但也逐渐被现世摧毁

西风,欢悦之时
 北风,悲痛之时
 南风,平凡之时
 东风,辉煌之时,但从未出现

世界分为三部分,现世,浅梦界与深梦界,彼此之间以银径相连
 现世为纯粹之板讷,深梦界为纯粹之梦华
 在现世,一大堆板讷中只要有一丝梦华就能创造出崭新的艺术
 在深梦界,梦不受任何约束,因此也没有秩序可言,梦华互相撕扯之间可以创造出最伟大的奇迹与最深邃的恐怖,然后又在瞬间生长或破灭
 浅梦界虽然以梦华为基础,但那其中的一丝板讷为精灵赋予了他们的形态,藉由被那一丝板讷所约束的梦,可以达成你所想象的一切

现世的板讷是如此厚重以至于精灵只要靠近就会化作飞灰
 而深梦界的无序亦难以接近,凡人根本无法接触深梦界,板讷在其中毫无容身之地,即便是精灵,过于深入深梦界也是十分危险的行为,如果偏离银径,就会被撕扯回纯粹的梦华

银径是世界的道路

故事发生在浅梦界,每一个浅梦界的碎片都不免于面对毁灭的最终命运

对于普通的精灵而言,死亡是生命中的长眠,总有一天他们会响应另外一个梦的呼唤

释族是最为纯粹的精魂,梦的聚合体,相比其他的精灵更容易受板讷侵蚀,死后不会回归轮回而是彻底化作虚无

梦华是梦之能量,构筑梦界的基石,从前的某个时间点一直在增加,但近期一直在减少

板讷是凡人的质疑,梦华则来自于凡人美好的一切想象
精灵由此诞生,也为此而亡

能彻底杀死精灵的只有另一个精灵和板讷,他们所攻击的都是精灵的妖精本质

精灵的组成是纯粹梦华外裹着一层薄薄的板讷外壳,在固定他们的形态的同时防御轻微的板讷攻击,比如来自她无意间的质疑
恶魔的组成则是梦华外衣下板讷的心核,他们是她所经历困难与质疑的美好化与具现化,但是当后来她所面对的压力越发沉重时,就变成了令恶魔也害怕的更恐怖的存在

纯粹之梦经受不起质疑之声

只要开始产生质疑,就再也无法回到梦界

欢悦最先死去,悲痛也变得麻木,最后只有平凡坐在一片虚无之中

终有一天她成为现世所承认的正常的大人,再也不会做梦了

大家都对她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