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之下

码不出字来的傻子,画不出画来的疯子

手工时间·紫色尘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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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星之下,时光之旅永不迷途

给朋友的礼物,因为她喜欢紫色就用了比较梦幻的颜色组合
同时加入了金属齿轮和星座,金属细珠不如上次放的多
另外加入了更多的亮片和亮粉,尽量做出星空的效果
吃不准对于梳子而言这效果是好是坏……

泰拉瑞亚·余烬·6

全员猎奇崩坏向,重度ooc,全NPC
便当发放密集,可能会有令人不适的情节
有血腥恶心向表现,有角色崩坏出现
一个“勇者”在严重残破的世界中行走,寻找真相并最终修复这个世界的故事
向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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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脱
  勇者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矿石,这是一片挺大的金矿,他本应该为此高兴才是。在这里,矿脉大多贫瘠又断裂,还能找到这样一片矿石应该说是运气不错。但是他的心思根本就没在这些闪光的矿物上,甚至都不在这矿洞里的危险上。他的脑子里满是昨天去见了商人后,魔法师和他的对话。
  “我不明白。”
  他近乎自暴自弃的喊了一声,站在原地不动了。走在前面的魔法师听到他的声音,也停下了脚步。
  “有什么问题吗,勇者?”虽然他这样说着,却没有回头的意思。
  “刚才在那里面的时候,你说——”他回忆了一下刚才的话,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心底发芽,把他的心脏绞紧。我就要和向导一样了,他想着,“你和那个保险柜里的人说,‘是我把他拉到这个世界里来的’……这个,这个混乱又破败不堪的世界,我每天都在受伤,和怪物战斗,在漆黑的矿洞里踉踉跄跄又胆战心惊——我出现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就是因为你吗?为什么是我?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那个站的笔直背影仿佛瑟缩了一下。
  “是你吗?”他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已经带了些绝望了。
  “我不知道,孩子,我不知道。”对方叹了口气,朝他转过身来,他看起来好像一下子就苍老了许多,“其实我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突然就出现在那里,仿佛是从天而降一般。我就只记得那些光——你们勇者理应是来去自如的才对,除了这里,应该还有另一个世界在等着你们回去。我们这里早就被遗弃了,希望也不复存在了,不仅是我,还有向导也一样,在绝望里慢慢腐烂,理应是不会再有勇者了,但我不清楚为什么只有你……只有你来到这里。”
  “——我?”
  “对,只有你,孩子。”他脸上的笑容已经近乎惨淡了,连魔法光球也黯淡下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心脏正在慢慢停跳,“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只有你……虽然你连名字都没有,遍体鳞伤又奄奄一息……当时我在想,没准是神终于听到了我的祈祷也说不定呢,也许你是注定要来修复残缺,把这个世界恢复到从前的样子的。”
  “你说还有另一个世界在等着我回去?”
  “是,那是你们的世界。”
  他还是不明白,“可是我没办法回去,我甚至都不知道那个世界是什么。我不知道我是失忆了还是……我是被困在这里了吗?”
  “不,也许还有别的办法。”魔法师回过身去,那个光球又重新漂浮起来并且发出明亮的光。那身紫色的长袍,尖尖的帽子和那根从不离手的手杖就像一个谜,对勇者而言也许永远解不开的谜,他仿佛什么都知道,但是又像藏在云雾之后。
  他听到他深吸了一口气。
  “前进,直到世界的尽头,打败月之领主修复这个世界。等到那时,也许你就能找到回家的路。”

  这些话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像一群嗡嗡乱叫的苍蝇,搞得他心烦意乱,简直都没法继续探索了。
  “该死!”蝙蝠的尖叫和肩膀上的疼痛把他拉回现实,他甩开挂在肩膀上的蝙蝠,一剑过去就削掉了它的半边翅膀,这个小吸血鬼痛苦的在地上扭着身子,那些腥臭的血溅了一地,然后在尖叫中变成了银币。这个世界的蝙蝠又明显的变异倾向,本来不吸血的都长出了带凹槽的尖牙,他偶尔能看到这些小东西的肚子胀鼓鼓的,在半空中醉鬼般的绕着圈子。而那些本只是用来攀爬的爪子也变成了更适合刺进皮肉的形状,甚至连翅膀上都长出了骨刺——最重要的是它们成群行动,这可不妙。
  他用旁边石坑里的清水草草洗了下伤口,蝙蝠的牙齿上全是毒素,会阻止伤口的愈合。把矿石塞进背包,他拎起自己的铁剑和长枪就准备去下一个矿洞,但是在离开之前,在火把昏暗的光下,旁边的崖壁上闪过一道红色的亮光。
  那是……
  ……是心之水晶!
  他对这种奇异水晶印象深刻,不仅是因为向导多次对他谈到这个,也因为它的造型和作用实在是太过特别了。向导曾经担心他的断臂,和他提到过这种在地下深层才会出现的东西,这一个在这么接近地表的地方生成,实在是非常难得。
  “你的胳膊没问题吗,勇者?”
  他当时正在组装一台重型工作台,向导的脸朝着他的方向,胳膊抱在胸前,如果不是他知道他眼睛看不见,可能会觉得他在端详自己。
  “虽然之前有些困难,不过现在基本适应了——”他用牙齿咬着几根钉子,口齿不清的说着,虽然进度并没有他说的那么顺利,没有另一只手的辅助,有一根横梁特别难接。
  向导微微耸了耸肩,脸上那种了然的微笑让他觉得他好像知道自己正麻烦重重却又不想戳穿,每次对方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他就觉得那双明明瞎掉的眼睛仿佛就是个笑话一样。这总是让他有些生气,但是又拿对方很没办法。
  “我在想,勇者……”他看着向导把脸转过去,那些枝叶发出簌簌的声响,“……地下有一种叫做心之水晶的东西,如果你能找到它,把它吸收掉……没准你的断臂能重新长回来也说不定。”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正被自己的钩爪吊在高耸的洞壁上,那块从一大块敲开的晶体中拿到的鲜红色心形水晶正硌得他手心生疼,而蝙蝠的声音正在洞中回响着,越来越大。

泰拉瑞亚·余烬·5

全员猎奇崩坏向,重度ooc,全NPC
便当发放密集,可能会有令人不适的情节
有血腥恶心向表现,有角色崩坏出现
一个“勇者”在严重残破的世界中行走,寻找真相并最终修复这个世界的故事
向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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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笼
  勇者不怎么怕黑,因为黑暗本身是没有危险的,危险的是其中潜藏着的东西。在矿洞里的时候,他的恐惧来自于那些突然袭击的怪物,但是在这里,在这个绝对安全的小小世界里,他所恐惧的又是什么呢?
  “小心点脚底下,这边的地面我们可没怎么上过心。”魔法师在前面带路,他们一路上经过了好几个房间,半朽的木门上基本都挂着生锈的锁,从上面的痕迹来看已经有相当的时日了,其中一个看起来还稍微新一些的房间并没有上锁,仔细听还能听到从里面传来的金属摩擦的声音。他想进去看看的时候却被魔法师一把拽住了胳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明确无误的告诉他,那里绝对不能进去。
  于是他放弃了,在这片扭曲的大陆上,好奇心通常会将人带向死亡——更别说他只有一只手了,在矿洞里有很多血的教训已经提醒了他。既然魔法师都表示此地禁止入内,那他也不会去做某些作死的尝试了。
  “有点黑是吗?”他们现在是在往最深处的那个房间走了,这里甚至连一根火把都没有,如果不是还有一丝阳光,真的可以称得上是伸手不见五指。魔法师短短的念了几句咒语,打了个响指,一个发光的小球就浮现在半空中,“也许你日后来的时候可以带点火把之类的插一插……今天就算了吧。”他轻轻笑了两声,捏住那个小球,把它从面前拽开,于是这个奇妙的发光体就悬浮在了他们的前方不远处,并且随着他们的移动而移动。
  勇者并没有回话,虽然有魔法师在旁边让人安心许多,但那种恐惧依然黏在他身上,这让他很是难受,前面到底是什么,他们要去见的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是什么东西?
  “别害怕,虽然不太清楚那个老家伙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但是至少有一点,就算他化成灰了也一样。”魔法师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担忧,“那就是他只认得钱,就像一条趴在自己财宝堆上的守财奴老龙,只要你给钱,他就会给你帮助,当然了,要价是不怎么良心……我们到了。”
  他们在最里面的那扇门前停下脚步,那个魔法小球的光让门上的每一道裂纹看上去都加深了一倍,勇者感觉自己胃里似乎有个什么东西在翻腾个没完,可能是今天早上吃的鲈鱼吧,他想着。但魔法师没有丝毫犹豫的推开了门,那是种去见老朋友的从容。
  房间里没有窗子,也没有火把,只有桌子上烛台里的一根蜡烛在发出微弱的光,那小小的火焰在所剩不多的烛芯上挣扎着,都快被蜡油淹没了。但是那个魔法造物的光照亮了整个房间,照亮了这个空无一人,只有落满灰尘的桌椅和……那是一个大号的保险柜吗?上面为什么还有类似牢门一样带着铁栅栏的狭窄小口呢?
  可是人……?
  正当勇者疑惑的朝这房间里走了一步想要再仔细看看的时候,从那窄到几乎不可能放得下什么人类肢体的小口里猛地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来,吓得他往后猛退了一下,直接撞到了身后的魔法师身上,对方对此的回应只是吸了一口冷气,但那是因为疼痛,而不是因为惊吓。
  就像是一个噩梦一样,两个人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看着那条胳膊像疯了一样的在空气中抽搐着,抓挠着,寻觅着,把那金属的造物敲得发出刺耳的哀鸣。露在外面的皮肤暗淡而皱缩,似乎是直接贴在了骨头上一样干瘪,有些过长的指甲上满是抓刮留下的缺口和污痕,从那几乎已经撕成布条的袖子来看,这条手臂的主人曾经对这方面应该是相当考究的。勇者回过头去,尝试着用眼神去询问身后的老者,但魔法师没有说话,他依然盯着那个保险柜,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直到那条手臂的狂乱告一段落了,像是疲乏了一般缩回半截,只剩下小臂仍然挂在外面时,魔法师才开口。
  “Humphrey,我把这个有五十个银币的孩子带来了。”
  露在外面的手指神经质般的痉挛了一下,那胳膊又伸过来了,朝着勇者的方向,带着点渴慕的意味,如果不是由于那个巨大金属柜子的限制,只怕是要把他拖过去才肯罢休。
  “你应该还没忘了自己的本行吧,这钱可不是让你白拿的。”魔法师看起来并不着急,甚至有些悠哉的向后倚在了门框上,那柜子里的东西似乎是在抱怨一般发出了金属的敲打声和刮擦声,“我认真的,由不得你抗议,如果你的脑子还没被完全侵蚀掉的话,那你应该知道这里已经多久没有勇者了。”
  那令人牙酸的噪音停止了,露在外面的手臂也安静了下来,仿佛是在询问什么一样。
  “是我把他拉到这个世界里来的,至少也要对未来多抱一点希望才好啊,Humphrey,这个孩子最终会拯救我们,也会修复这个残破的世界的,你应该多少帮助他一下才是。”
  柜子里的人并没有回答,但在几秒钟之后,那条胳膊又抬了起来,而且是近乎执拗的向着勇者的方向,做出一个索取的动作,而魔法师也示意他把钱放上去。
  他踌躇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往上面放了几个银币,而那只手几乎是立刻就把那些弯曲磨损的硬币紧紧抓住,一眨眼的功夫就缩回了那个小格子里——人类简直难以想象那种速度。当他正想着下面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魔法师走了过来,在保险柜的柜门上敲了敲,“你知道这孩子到底需要什么,也知道什么东西对这他最有帮助,Humphrey,可不要拿出你那五十个铜币一根的火把出来唬骗这个可怜的孩子,有我在这儿看着呢。”
  柜子里面发出很大的一声撞击声,几乎连整个保险柜都抖动起来,但那是最后一声了。过了一会儿,保险柜最下面的一个小门打开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从黑暗中推出了几个装着红色液体的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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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更多的回复,后面剧情的猜测啊什么都好,果然tr这圈在lof还是太冷了啊

泰拉瑞亚·余烬·4

全员猎奇崩坏向,重度ooc,全NPC
便当发放密集,可能会有令人不适的情节
有血腥恶心向表现,有角色崩坏出现
一个“勇者”在严重残破的世界中行走,寻找真相并最终修复这个世界的故事
向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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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
  虽然在这里才只有几天的功夫,他已经开始把这里当成自己探索的一个基地了,平时在这里基本只有向导一个人,睡着了一般安静,看起来更像一个死物。魔法师也会时不时的出现在这里,带来一些粉末撒在纠缠向导的那些花枝上,也会给他提一些建议或者是讲一些见闻。偶尔三个人心情稍微好些,没被这种沉闷又阴暗的气氛压垮之前,魔法师也会讲一些冷得要命的笑话,他总是不以为然,而是讲讲自己探索时候的趣事。向导一般只是笑,有时候他自己也讲——比魔法师要在行多了,有时笑得厉害些,身上的花瓣都会飘落下来,不过这种对话总是结束在向导的咳嗽里,连身体好像都不允许他稍微表现得开心一点。
  虽然模样相当骇人,但是向导给勇者的建议是相当实用的,而且他柔和的语气也能打消哪怕是疑心最重的人的忧虑。而且向导在他身边最大的价值还不仅仅只是那些建议,而是他对这片土地惊人的熟悉,虽然目盲,但是勇者带回来自己不认识的东西时,他仅凭触觉就能断定物品的属性和价值,以及如何使用。
  这几天他也的确是按照那些建议去做了,去地下不是很深的地方寻找矿脉制造装备,但是这相当困难。不光是因为矿脉出奇的贫瘠,同时那些怪物依然让探索变得惊险万分——好几次他都是遍体鳞伤的回来的。
  每一次受伤回来,基本就要在向导身边休息很长一段时间才行,毕竟伤口不是那么容易愈合的。虽然地下相当危险,但他还是想方设法的找到了一些蜘蛛网,用织布机做了张简单的床出来,而且通过附近池塘钓来的鱼,他也不至于饿死。
  他觉得这样挺正常的,只是每次他受伤休息的时候,向导都显得十分忧虑。
  “这是……钩子啊,可以和铁链一起做成钩爪,会对你的冒险有很大的助力的……你杀了几只骷髅吗,勇者?”
  “是,几只骷髅。”他敷衍的说着,选择性的忽略掉了今天自己险些就被那些怪物的骨头刺穿胳膊的这件事,等会儿他自己处理一下,应该就……
  对方把那个铁制品还给他,在他伸手去接的时候,向导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拉近了一点,那些花都在抖动,他别过头去不想看那张脸,那些花和它们恶毒的根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
  “你身上满是血腥味儿,勇者,而且不是蝾螈和蝙蝠那种发臭的血,你又受伤了。”他把另一只手试探着放到他的胳膊上,在碰到那条划伤的时候顿了一下,那阵刺痛让他吸了口冷气。
  “小伤,没事的。”
  向导又沉默了,从没被花遮住的半张脸上,勇者判断他现在相当生气。他把胳膊从对方的手里抽回来,而向导也没有尝试去阻拦他,“受伤是很正常的,下次我会再多注意一点的。”
  “你比我之前遇到的勇者脆弱多了。”向导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而且提高了音量,“你和他们不一样!你会困倦,甚至会饥饿,痊愈的速度又这么慢,最重要的是,你……”
  他又不说话了,像是播放到一半的录音突然卡了带。这也是让勇者十分难受的一点,就是向导好像对某些话题有所顾忌,每到一些时候,他就会没头没尾的把话截断,然后陷入沉默,仿佛这都是勇者的错一样。但是他又没法去问,因为向导对某些话题是绝口不谈的,而每次看到那被枝叶纠缠的瘦弱躯体时,勇者又狠不下心来去逼问他,结果最后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庭院的角落里默默的生闷气,搞得好像真的成了他的错一样。

  “哎呀,哎呀,似乎来的并不是时候,怎么,又有什么麻烦了吗?”
  “魔法师!”
  听到这个揶揄的声音,他就知道是谁来了——虽然这里也没有别人了。当他抬头望向门廊的时候,果然看见那个穿紫色长袍的身影正用一种在他这个年纪有些妖娆的姿势倚在门框上,朝他们微笑着。
  不过向导还是没有反应就是了。
  “你俩吵架了?”
  “……没有。”向导用自己的右手捂住了脸,看起来被彻底打败了,手指都埋进了花瓣里,“勇者,你有五十个银币吗?”
  “五十个……哦,有的。”这句话成功打断了魔法师接下来的调侃,但也让勇者愣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在这里击败怪物会掉出一些钱币来,虽然大多黯淡无光,布满污点甚至有弯折和裂痕,但是姑且还是硬币,而且是真金白银——虽然好像也没什么用处就是了。
  “Leomund。”向导又在叹气了,每次他叹气都让勇者浑身发毛,“带他去找Humphrey……我的话,毕竟……不太方便行动。”
  魔法师露出了然的神色,“你确定要去找他?虽然他还呆在这里,但我都不知道他现在还能不能保持得住清醒的神志啊……他可是一直都在那里没出来。”
  “我知道。”对方环住了自己的胳膊,仿佛是有冷风吹过一般,“但是如果连他都……那我也没有人可以信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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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NPC也会一个个出场

泰拉瑞亚·余烬·3

全员猎奇崩坏向,重度ooc,全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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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血腥恶心向表现,有角色崩坏出现
一个“勇者”在严重残破的世界中行走,寻找真相并最终修复这个世界的故事
向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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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场
  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除了阳光的炽热和在丝丝光线中舞动的尘埃,空气里只剩下一片静默的空白。
一片金色的花瓣懒散的缓缓飘落下来,带来一丝香气。
  这是……
  他伸出手去挡住那刺眼的太阳,然而这个动作惊动了旁边的人。
  “你醒了,勇……者?”
  那个声音一开始是欣喜的,但慢慢就变成了小心翼翼,他朝声音的方向稍稍偏头,就看到被那个老者称为“向导”的人形植物朝他这边转过身子,手在空中欲张未张的样子,似乎是想来触碰他又不太敢的一个姿势。这让他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了,仿佛是被人打了一拳。
  “嗯。”他只是简短的回答着,并不想和对方多做交流。
  棕发青年收回手去,垂下了脑袋,看上去十分丧气,似乎连那些花都焉了下去,“对于吓到勇者这件事,对不起啦……当时就应该和Leomund说一声的,毕竟又不是谁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都能像他一样无所谓……”然后又是一长串的自言自语,像是一只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小动物。
  而且,不光是话里委屈,甚至连身子都开始往他的反方向移动了,如果不是因为双腿在地下扎根的原因,只怕他现在就会躲到这房间最黑的角落里缩成一团了。
  “不,等等!”他赶紧出言阻止,看起来刚才自己的昏倒实在是伤透了眼前这个怪人的心,“我刚才不是因为被你吓到了,真的!我只是……刚来这个世界,有点不是太熟悉又有些累……”他努力组织着语言尝试去解释一下,免得对方真把自己的根从泥土里拔出来了也不一定。
  不管他这拙劣的口才能不能起到什么作用,至少对方看起来是比刚才精神了一点。
  “啊……”向导使劲摇了一下头,好像要把刚才那些东西都甩出脑海一样,“勇者你……运气是有点差啦,我们这里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如果说,你和之前那些勇者一样的话,想必在这里会更加愉快……”他微笑了一下,虽然那个笑容在被花占据的脸上有些惊悚,“不过,也许正是因为你在这个艰难的时点来到这里,才能称之为是勇者吧。”
  “之……前?”
  “那时候的树可不会飘在空中,腐化和血腥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四处蔓延……至少史莱姆不会跳得那么凶狠。”他顿了一下,“还有很多别的变化,在勇者你没有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就已经不是以前的那片大陆了。”那些花朵轻轻地摇晃着,被穿过庭院的风卷起香气,“……至少我是很怀念自己属于人类的双腿呢。”
  “你是人类?”
  “说什么傻话呢,勇者,你不记得我和他们了?”他看起来相当惊讶,但是随后又露出了然的神色,叹了口气,“啊啊,我在说什么呢,勇者你并不知道我们以前的样子啊,抱歉,我总是把你们弄混。”他不说话了,只是把手放在那些枝条上,面朝着门廊的方向。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给那些扭曲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这让看起来更像一棵树了。
  从前?
  他对此没有记忆,或者说他应该对此有所回忆吗?他不清楚,也不确定,他醒来之前的记忆都是一团混沌的空白,仿佛是被迷雾遮挡着,也许他应该见过眼前这个瘦小的青年还是人类时的样子,但是他已经没有印象了,是忘记了,还是……
  他甚至连那种“面对熟人的微妙亲切感”都没有。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勇者。”
  向导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把他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但是,名字?
  “……我……我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我没有名字。”
  “哦。”对方又不说话了。
  “……你给我起一个吧?”不想让对方失望,他试着提出建议。
  “……啊,这个啊,按照规则,是不行的。”
  “为什么?”
  “因为只有勇者能定义他们自己,我们是不行的。”
  “……”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希望你能在这里找到自己的价值,也许总有一天你会告诉我你的名字。”向导又叹了口气,“我还是想念这里热闹的样子,虽然现在破败不堪,但是还是会有更多的人……”
  他似乎卡住了。因为看不到眼睛,那些花朵又分外碍事,勇者很难判断他现在的表情,但是那种淡漠,失落又有些哀愁的语气,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都会觉得心中一酸。
  “不……不,我想,你是不会希望见到现在的他们的。”
  两人再没有说话,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在午后的阳光里安静的像是雕塑,在这一片寂静中,宛如坟场中的墓碑。

被裁皮刀割了爪
滴胶啥的就别想了
老师表示正常妹子应该尖叫着拖着一地血狂奔着跑来找老师
哪像我这个默默把桌子和地上的血给擦了再默默的跟着听到别人报告火速跑过来的老师走了
(我是不是不太正常.jpg)

以及这手……还能玩游戏吗

泰拉瑞亚·余烬·2

全员猎奇崩坏向,重度ooc,全NPC
便当发放密集,可能会有令人不适的情节
有血腥恶心向表现,有角色崩坏出现
一个“勇者”在严重残破的世界中行走,寻找真相并最终修复这个世界的故事
向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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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树
  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是混乱的,颠倒的。
  不光是那些直接漂浮在半空中的树,还有破碎而凌乱的土地,以及稀稀拉拉的草。那些边缘锋利的深坑东一个西一个,看上去就像是被一个暴怒的巨人狠狠蹂躏过一般。而天上的太阳甚至都不正常,刚才他意识不怎么清醒的时候还没有注意到。
  太阳是破碎的,那破碎的部分依然在燃烧,看起来就像一个被定格了的流星。
  那些在草地上蹦蹦跳跳的史莱姆看上去似乎蕴含着本不应该由这些凝胶团子所具有的攻击性,而且在跳跃的时候表现出出乎常人预料的敏捷,一路上他已经用那柄纤细得似乎随时就要断掉铜制短剑艰难的打死好几只了,更何况他只有一只手。那个魔法师实在看不下去后教他用斧子砍树来做木头剑,总算才不至于被这些东西撞断肋骨。
  这个世界不正常,一切都不正常,有哪里不对劲,但他说不上来。从他从草地上醒来到现在,他所见到的东西里唯一看起来还不是那么古怪的只有眼前的老人,也是唯一对他表示出些许友善的人了——或者说是唯一的人——这对现在的他而言简直就像溺水的人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而这根稻草正维系着他的理智。
  “你要带我去哪里?”他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坑坑洼洼的地上艰难的跋涉着,别看前面带路的魔法师一身及地长袍,还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走起来却比他还要利索。
  “安全的地方,你要是留在外面,晚上是很危险的。”对方头也不回的回答。
  “危险?”
  “你会死的,我打包票。”
  他知趣的闭上了嘴。

  “到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听到了这句宣告解放的话,魔法师也停下了脚步。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栋破败的建筑,基本是木头搭起的一个木屋,但是处处破损不堪,看上去似乎马上就要支撑不住自己的结构倒下来一样,只能说它还没变成一摊垃圾都是一个奇迹。不过支撑在外面的也就只剩下几面墙和柱子了,勉强构成了几个房间和隔断的样子。
  “你确定这里安全?”
  “至少那些怪物是不敢靠过来的,这一点我还是可以向你保证……这里,没准会变成你在这片大陆上唯一可以依靠的地方也说不定呢。”魔法师耸了耸肩,似乎又在叹气了,“进去吧,别害怕,我要向你介绍一个……人,他见到你应该会很高兴的。”他顿了顿,又似乎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毕竟,我们这里,已经很久都没有勇者了……”

  他被带进了一处看起来像是庭院的地方,在整座建筑的前庭——大概吧,谁知道呢,透过残破的屋顶透进来的阳光正好照亮了中间的部分,地板早已和泥土融在一起,青翠的植物从每个角落冒出来,甚至他还看到了兔子和松鼠。
  看起来比外面要生机盎然……至少是正常的多。
  然后庭院的正中间,是……一棵树吗?金色的树?他拿不准,因为那看上去像是一堆藤蔓上开满了金色的花,香气被风吹散,那股好闻的气息驱散了一些外面世界的诡异,是离得太远了,还是……但是魔法师说的人呢?
  “那个……你说要介绍给我的人……”
  但是还没等他的话说完,也没等站在他身后的老者回答,他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啊……是没听过的声音呢。Leomund,有什么人在那里吗?”
  他几乎尖叫起来,马上就要拔腿逃跑了,但是那股恐惧却压得他动弹不得,只能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那棵树活了,他之前没有看清楚的那一截缓缓地抬了起来,如同一个人伸展腰肢——不,那就是一个人,或者说是一棵人形的树,还是一个在地上扎根的人?他不明白,也不想去弄明白,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诡异,太不自然了,比疯子最狂乱的梦魇里狞恶的怪物还要令人不适,那看起来是一个普通的棕发青年,穿着浅灰绿色的衬衫,有着平易近人的温和笑容。可是抛开这些,从腰部以下就全是层层叠叠的枝条与无数绽放的太阳花了,看上去就像是一条不自然的裙摆,又像是把他吞掉了一半的巨大蟒蛇。他的上半身甚至也爬着枝条,只不过稀疏得多,让他还能有限的移动和使用自己的双手,但是胳膊上也开遍了黄色的太阳花,在脸上,眼睛的部分已经完全被那些东西挤满了。就像这些东西是从他体内冒出来的一样,它们刺穿了外面的躯壳,把那些恶毒的根系深深地扎进血肉里去。
  他看不见。他想着,他是通过声音判断我在这里的。
  “Leomund,你在那里吗?”那个人……不,那棵树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尽力的朝他俩的方向探过身来,他向后倒退了一步,而对方还在锲而不舍的捕捉着空气里的声音,“总不能是Timmy来捣乱了吧,Leomund,不要再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啦。”
  他感到背后的魔法师推了他一把,“我在这边。”他看到那棵树露出惊喜的表情,“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新来的勇者,而这位……嗯……是你的……向导。”
  那个半人半植物的东西笑得更开心了,甚至张开自己的双臂做出了迎接的动作,但那扎根的双腿却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你好!我是说,他们说有人会教你如何在这片大陆上生存……哦,等等,那就是我!”
  他感到头晕,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模糊成一片白雾,魔法师,破碎的太阳,史莱姆,花,金色的树和棕发青年的笑容似乎都绞作了一团。我一定是昏过去了,在最后的意识里,他这样想着。
  这疯狂的噩梦,到底有没有出路?

手工时间·蓝色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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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众善之光庇佑于你。

滴胶填充物和梳子模具到了货,自己做来玩一玩,和大大比起来果然还是丑,但是拍照是最重要的——
可惜金属填充还没到,不过手痒管不了那么多了。
填充物就是很简单的亮片和金属细珠,颜色用的是色精,梳子反面只是略微打磨了一下(手艺不佳)。

泰拉瑞亚·余烬·1

全员猎奇崩坏向,重度ooc,全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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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血腥恶心向表现,有角色崩坏出现
一个“勇者”在严重残破的世界中行走,寻找真相并最终修复这个世界的故事
向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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诞生

  很深,很深的黑暗,夜之母的拥抱,溃烂的黑暗。
  很疼,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的朝他尖叫,很疼,真的很疼,那种痛苦弥漫在每一寸皮肤和肌肉上,让他感觉自己正被撕裂。
  也许这黑暗是正常的,如果我正在醒来。他已经被折磨到发木的大脑里跳出这么一句话来,但是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呢,如果这黑暗是必然的一环?不是这样的,他的内心在嘶喊着,不是这样的,也不该是这样的。有什么东西被破坏了,撕裂了,又被篡改了。他就像个被主人抛弃的破旧玩具,曾经钟爱于他的人都消失不见,直到……
  他从黑暗里挣脱出来了。
  虽然那疼痛仍然没有退去,但他的感官开始恢复了,僵硬麻木的手指触碰到了身下湿润的泥土和纤细的草叶,他的脊背倚靠着粗糙而又布满裂纹的树皮,清新而湿润的空气里有风在流动,尽管眼睛因那高挂在天际的明晃晃的太阳而感到有些目眩,但这比那吞噬人的黑暗好多了,他这样想着。
  这才对,这样才对。脑海深处有个什么人的声音在一遍遍轻声重复着,自己应该出现在这里,自己属于这片土地……
  但是为什么还是这么疼呢?他想尝试去站起身来,但是他的腿却没有那个力气,他对自己这副没用的躯壳感到气馁。不过,在下一秒他就听到了一个温和的声音。
  “别动。”
  那声音很平缓,但是从那种苍老的沙哑里能推断出说话人已经不年轻了。尽管颈椎正在发出疯狂的抗议,但他还是努力的扭头去寻找声音的源头——就在旁边。
一位老者正坐在一截树桩上,从他那长度过腰的白胡子来看,他的年龄应该不是他能猜得到的。而那身紫色的、点缀着金色星星的长袍,那同样颜色的巨大尖顶宽檐帽,还有那根长手杖似乎都在无声的昭告着他作为法师的身份。
  “你的身体状态还不行。”对方又说话了,半遮在帽子阴影下的灰蓝色眼睛望着他,那双眼睛看起来很睿智,“它损伤得挺……厉害的,我尽我所能的修补了一下,你能醒过来可真是个奇迹。”
  疼痛在减轻,他尝试说话,但是发不出声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声带发出撕裂的钝痛,也许它太久没有被使用了,已经忘了自己应有的功能也说不定。但当他能够去检查自己身体的时候,却差点再度昏过去。
  “唉,我知道啊,我知道,孩子。”那名老者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怜悯了,“我知道。”
  如果说那些歪扭的缝线,溃烂的伤口他还可以无视,但是他的左臂从肘部往下的部分……
  已经全都没有了。
  非常,非常寂静,那些细碎的响声也一并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他只是怔怔的看着自己缺损了的肢体,还不太能接受这个现实。这肯定是有哪里不对,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但……
  最后还是魔法师先开口了。
  “虽然好像这句话不该我来对你说,但是……鉴于那个人不在这里,想必我帮他代劳一下,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他朝他笑了笑,但是那个笑容里的苦涩却多过笑意。
  “欢迎来到泰拉瑞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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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之前提到过的那个,丧病脑洞了
脑洞产生的本意是狠狠婊一波乐逗
这个世界可以理解为由于胡乱篡改数据和添加恶意功能(氪金)而导致的游戏高度崩溃,并且这个烂摊子被遗弃了
勇者无法复活(复活要钱),也没法高速再生
写这个也是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咸鱼

没错没错啊

米兽:

排排排!!!

玖谣:

没错!!!

请给我来一打千源苏:

是这样没错了!

Arunon:

是这样……!!!

腦內增殖:

看我,真挚的眼神x

赤毛池:

中国的辣条,世界的美食:

唉我不可能的啦【摊手】

dark bell:

没错!!给评论比较多的小天使们很多都眼熟!求你们评论!!!打滚求!

一杯茶多放糖:

对的,就是这样!所以!给我评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很多很多的评论!!!

大漠孤烟:

没错啊就是这样!

麦子:

是这样的hhh 基本能记住给过评论的小伙伴! 
打开LOFTER 看见评论那一栏有消息提醒又兴奋又激动又好奇hhh
会超期待别人读完想法是什么 会不会get到我的点之类的

 特别最近写的论坛体 会很想知道我的笑点能不能戳中别人的笑点2333             

A_BINGGGGGG:

             
                          

没错!!虽然不能保证评论每条都回,但是我都有看!!爱你们!!😝

               
               

宵旬:

               
                             

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