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之下

码不出字来的傻子,画不出画来的疯子

泰拉瑞亚·余烬·2

全员猎奇崩坏向,重度ooc,全NPC
便当发放密集,可能会有令人不适的情节
有血腥恶心向表现,有角色崩坏出现
一个“勇者”在严重残破的世界中行走,寻找真相并最终修复这个世界的故事
向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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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树
  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是混乱的,颠倒的。
  不光是那些直接漂浮在半空中的树,还有破碎而凌乱的土地,以及稀稀拉拉的草。那些边缘锋利的深坑东一个西一个,看上去就像是被一个暴怒的巨人狠狠蹂躏过一般。而天上的太阳甚至都不正常,刚才他意识不怎么清醒的时候还没有注意到。
  太阳是破碎的,那破碎的部分依然在燃烧,看起来就像一个被定格了的流星。
  那些在草地上蹦蹦跳跳的史莱姆看上去似乎蕴含着本不应该由这些凝胶团子所具有的攻击性,而且在跳跃的时候表现出出乎常人预料的敏捷,一路上他已经用那柄纤细得似乎随时就要断掉铜制短剑艰难的打死好几只了,更何况他只有一只手。那个魔法师实在看不下去后教他用斧子砍树来做木头剑,总算才不至于被这些东西撞断肋骨。
  这个世界不正常,一切都不正常,有哪里不对劲,但他说不上来。从他从草地上醒来到现在,他所见到的东西里唯一看起来还不是那么古怪的只有眼前的老人,也是唯一对他表示出些许友善的人了——或者说是唯一的人——这对现在的他而言简直就像溺水的人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而这根稻草正维系着他的理智。
  “你要带我去哪里?”他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坑坑洼洼的地上艰难的跋涉着,别看前面带路的魔法师一身及地长袍,还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走起来却比他还要利索。
  “安全的地方,你要是留在外面,晚上是很危险的。”对方头也不回的回答。
  “危险?”
  “你会死的,我打包票。”
  他知趣的闭上了嘴。

  “到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听到了这句宣告解放的话,魔法师也停下了脚步。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栋破败的建筑,基本是木头搭起的一个木屋,但是处处破损不堪,看上去似乎马上就要支撑不住自己的结构倒下来一样,只能说它还没变成一摊垃圾都是一个奇迹。不过支撑在外面的也就只剩下几面墙和柱子了,勉强构成了几个房间和隔断的样子。
  “你确定这里安全?”
  “至少那些怪物是不敢靠过来的,这一点我还是可以向你保证……这里,没准会变成你在这片大陆上唯一可以依靠的地方也说不定呢。”魔法师耸了耸肩,似乎又在叹气了,“进去吧,别害怕,我要向你介绍一个……人,他见到你应该会很高兴的。”他顿了顿,又似乎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毕竟,我们这里,已经很久都没有勇者了……”

  他被带进了一处看起来像是庭院的地方,在整座建筑的前庭——大概吧,谁知道呢,透过残破的屋顶透进来的阳光正好照亮了中间的部分,地板早已和泥土融在一起,青翠的植物从每个角落冒出来,甚至他还看到了兔子和松鼠。
  看起来比外面要生机盎然……至少是正常的多。
  然后庭院的正中间,是……一棵树吗?金色的树?他拿不准,因为那看上去像是一堆藤蔓上开满了金色的花,香气被风吹散,那股好闻的气息驱散了一些外面世界的诡异,是离得太远了,还是……但是魔法师说的人呢?
  “那个……你说要介绍给我的人……”
  但是还没等他的话说完,也没等站在他身后的老者回答,他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啊……是没听过的声音呢。Leomund,有什么人在那里吗?”
  他几乎尖叫起来,马上就要拔腿逃跑了,但是那股恐惧却压得他动弹不得,只能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那棵树活了,他之前没有看清楚的那一截缓缓地抬了起来,如同一个人伸展腰肢——不,那就是一个人,或者说是一棵人形的树,还是一个在地上扎根的人?他不明白,也不想去弄明白,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诡异,太不自然了,比疯子最狂乱的梦魇里狞恶的怪物还要令人不适,那看起来是一个普通的棕发青年,穿着浅灰绿色的衬衫,有着平易近人的温和笑容。可是抛开这些,从腰部以下就全是层层叠叠的枝条与无数绽放的太阳花了,看上去就像是一条不自然的裙摆,又像是把他吞掉了一半的巨大蟒蛇。他的上半身甚至也爬着枝条,只不过稀疏得多,让他还能有限的移动和使用自己的双手,但是胳膊上也开遍了黄色的太阳花,在脸上,眼睛的部分已经完全被那些东西挤满了。就像这些东西是从他体内冒出来的一样,它们刺穿了外面的躯壳,把那些恶毒的根系深深地扎进血肉里去。
  他看不见。他想着,他是通过声音判断我在这里的。
  “Leomund,你在那里吗?”那个人……不,那棵树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尽力的朝他俩的方向探过身来,他向后倒退了一步,而对方还在锲而不舍的捕捉着空气里的声音,“总不能是Timmy来捣乱了吧,Leomund,不要再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啦。”
  他感到背后的魔法师推了他一把,“我在这边。”他看到那棵树露出惊喜的表情,“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新来的勇者,而这位……嗯……是你的……向导。”
  那个半人半植物的东西笑得更开心了,甚至张开自己的双臂做出了迎接的动作,但那扎根的双腿却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你好!我是说,他们说有人会教你如何在这片大陆上生存……哦,等等,那就是我!”
  他感到头晕,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模糊成一片白雾,魔法师,破碎的太阳,史莱姆,花,金色的树和棕发青年的笑容似乎都绞作了一团。我一定是昏过去了,在最后的意识里,他这样想着。
  这疯狂的噩梦,到底有没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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