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之下

码不出字来的傻子,画不出画来的疯子

泰拉瑞亚·余烬·4

全员猎奇崩坏向,重度ooc,全NPC
便当发放密集,可能会有令人不适的情节
有血腥恶心向表现,有角色崩坏出现
一个“勇者”在严重残破的世界中行走,寻找真相并最终修复这个世界的故事
向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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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
  虽然在这里才只有几天的功夫,他已经开始把这里当成自己探索的一个基地了,平时在这里基本只有向导一个人,睡着了一般安静,看起来更像一个死物。魔法师也会时不时的出现在这里,带来一些粉末撒在纠缠向导的那些花枝上,也会给他提一些建议或者是讲一些见闻。偶尔三个人心情稍微好些,没被这种沉闷又阴暗的气氛压垮之前,魔法师也会讲一些冷得要命的笑话,他总是不以为然,而是讲讲自己探索时候的趣事。向导一般只是笑,有时候他自己也讲——比魔法师要在行多了,有时笑得厉害些,身上的花瓣都会飘落下来,不过这种对话总是结束在向导的咳嗽里,连身体好像都不允许他稍微表现得开心一点。
  虽然模样相当骇人,但是向导给勇者的建议是相当实用的,而且他柔和的语气也能打消哪怕是疑心最重的人的忧虑。而且向导在他身边最大的价值还不仅仅只是那些建议,而是他对这片土地惊人的熟悉,虽然目盲,但是勇者带回来自己不认识的东西时,他仅凭触觉就能断定物品的属性和价值,以及如何使用。
  这几天他也的确是按照那些建议去做了,去地下不是很深的地方寻找矿脉制造装备,但是这相当困难。不光是因为矿脉出奇的贫瘠,同时那些怪物依然让探索变得惊险万分——好几次他都是遍体鳞伤的回来的。
  每一次受伤回来,基本就要在向导身边休息很长一段时间才行,毕竟伤口不是那么容易愈合的。虽然地下相当危险,但他还是想方设法的找到了一些蜘蛛网,用织布机做了张简单的床出来,而且通过附近池塘钓来的鱼,他也不至于饿死。
  他觉得这样挺正常的,只是每次他受伤休息的时候,向导都显得十分忧虑。
  “这是……钩子啊,可以和铁链一起做成钩爪,会对你的冒险有很大的助力的……你杀了几只骷髅吗,勇者?”
  “是,几只骷髅。”他敷衍的说着,选择性的忽略掉了今天自己险些就被那些怪物的骨头刺穿胳膊的这件事,等会儿他自己处理一下,应该就……
  对方把那个铁制品还给他,在他伸手去接的时候,向导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拉近了一点,那些花都在抖动,他别过头去不想看那张脸,那些花和它们恶毒的根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
  “你身上满是血腥味儿,勇者,而且不是蝾螈和蝙蝠那种发臭的血,你又受伤了。”他把另一只手试探着放到他的胳膊上,在碰到那条划伤的时候顿了一下,那阵刺痛让他吸了口冷气。
  “小伤,没事的。”
  向导又沉默了,从没被花遮住的半张脸上,勇者判断他现在相当生气。他把胳膊从对方的手里抽回来,而向导也没有尝试去阻拦他,“受伤是很正常的,下次我会再多注意一点的。”
  “你比我之前遇到的勇者脆弱多了。”向导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而且提高了音量,“你和他们不一样!你会困倦,甚至会饥饿,痊愈的速度又这么慢,最重要的是,你……”
  他又不说话了,像是播放到一半的录音突然卡了带。这也是让勇者十分难受的一点,就是向导好像对某些话题有所顾忌,每到一些时候,他就会没头没尾的把话截断,然后陷入沉默,仿佛这都是勇者的错一样。但是他又没法去问,因为向导对某些话题是绝口不谈的,而每次看到那被枝叶纠缠的瘦弱躯体时,勇者又狠不下心来去逼问他,结果最后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庭院的角落里默默的生闷气,搞得好像真的成了他的错一样。

  “哎呀,哎呀,似乎来的并不是时候,怎么,又有什么麻烦了吗?”
  “魔法师!”
  听到这个揶揄的声音,他就知道是谁来了——虽然这里也没有别人了。当他抬头望向门廊的时候,果然看见那个穿紫色长袍的身影正用一种在他这个年纪有些妖娆的姿势倚在门框上,朝他们微笑着。
  不过向导还是没有反应就是了。
  “你俩吵架了?”
  “……没有。”向导用自己的右手捂住了脸,看起来被彻底打败了,手指都埋进了花瓣里,“勇者,你有五十个银币吗?”
  “五十个……哦,有的。”这句话成功打断了魔法师接下来的调侃,但也让勇者愣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在这里击败怪物会掉出一些钱币来,虽然大多黯淡无光,布满污点甚至有弯折和裂痕,但是姑且还是硬币,而且是真金白银——虽然好像也没什么用处就是了。
  “Leomund。”向导又在叹气了,每次他叹气都让勇者浑身发毛,“带他去找Humphrey……我的话,毕竟……不太方便行动。”
  魔法师露出了然的神色,“你确定要去找他?虽然他还呆在这里,但我都不知道他现在还能不能保持得住清醒的神志啊……他可是一直都在那里没出来。”
  “我知道。”对方环住了自己的胳膊,仿佛是有冷风吹过一般,“但是如果连他都……那我也没有人可以信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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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NPC也会一个个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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